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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江宇轩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人怎么样。”
“话少。心细。”
“你也看出来了。”
“你爸也看出来了。”
“他怎么说的。”
“你爸说他行。”
“就两个字?”
“你爸你还不知道。他说行就是行。”
苏桃甜把碗放进柜子。
“妈。”
“嗯。”
“他以前找了我很久。”
“我知道。”
“你知道?”
“他妈跟我说的。”
“什么时候说的。”
“你高考那年。”
“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时候考试。没跟你说。”
“那你怎么想的。”
“我想。这孩子有心。”
苏桃甜擦干手。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客厅。江宇轩坐在沙发上。跟苏爸爸隔着一个靠垫。两个人都没说话。但也没看手机。就坐着。
“他们俩挺像。”
“谁。”
“我爸跟江宇轩。”
苏妈妈探头看了一眼。
“是有点像。”
“都不说话。”
“都不说。但都在。”
苏桃甜笑了。走出厨房。坐到江宇轩旁边。江宇轩在看她爸的手机。苏爸爸在翻照片。
“爸。你看什么呢。”
“你小时候的照片。”
“给我看看。”
苏爸爸把手机递过来。苏桃甜翻了两张。有一张是在拙政园。她穿着红棉袄。
“这张。”
“嗯。”
“妈说这张给过江宇轩家。”
“嗯。”
“你怎么有。”
“你妈存的。”
苏桃甜把手机递给江宇轩。
“你看。”
江宇轩看了一眼。
“嗯。”
“你认出来了吗。”
“红衣服小朋友。”
“你当时看到这张照片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你说实话。”
“就……认出来了。”
“你那时候才高一。”
“嗯。”
“你记了这么多年。”
“嗯。”
苏爸爸在旁边听着。没插话。过了一会儿。
“照片收好。别丢了。”
“知道了爸。”
江宇轩把手机还回去。苏爸爸接过来。锁屏。
苏桃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宝宝。”
“嗯。”
“明天你去公司。”
“嗯。”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
“你回来吃饭吗。”
“你想让我回来。”
“你回来。”
“好。”
“你别光说好。你加班就不回来。”
“不加班。”
“你上周加了。”
“这周不加。”
“你说的。”
“嗯。”
苏桃甜睁开一只眼。
“你回去把冰箱里的草莓做了。”
“做什么。”
“酱。”
“好。”
“你别忘了。”
“忘不了。”
“你上次说做。没做。”
“上周没时间。”
“这周有。”
“嗯。”
苏桃甜又闭上眼。苏妈妈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个保温盒。
“轩轩。”
“嗯。”
“这个带回去。里面是红烧肉。热一下就能吃。”
“谢谢妈。”
“你明天上班。她一个人在家。你把这个热了她吃。”
“好。”
苏桃甜睁开眼。
“妈。你怎么不给我做新鲜的。”
“你明天自己热。他上班没空。”
“你怎么知道他没空。”
“他上班哪有空回来给你做饭。”
“他中午回来过。”
苏妈妈看了江宇轩一眼。
“你中午回来?”
“上周回来过。”
“你公司远不远。”
“半小时。”
“那你回来干嘛。”
“她不吃外卖。”
苏妈妈看着苏桃甜。
“你多大了。还要人回来给你做饭。”
“我没让他回来。”
“那他回来干嘛。”
“他自己要回的。”
苏妈妈把保温盒放桌上。
“轩轩。你别太惯她。”
“没有。”
“她在家什么都不干。”
“她洗碗。”
“就洗个碗。”
“还扫地。”
“你替她说话。”
苏桃甜从沙发上坐起来。
“妈。你怎么当着他面说我。”
“我说的是实话。”
“你以前不这样。”
“以前你没结婚。”
苏桃甜瞪了她一眼。站起来去拿保温盒。
“给我。我放冰箱。”
“你放。明天热了吃。”
苏桃甜进了厨房。江宇轩跟进去。
“你放哪。”
“中间那层。”
江宇轩打开冰箱。苏桃甜把盒子放进去。冰箱里还有半盒草莓。
“这个你明天带走。”
“你不是要吃。”
“你带走做酱。”
“那你呢。”
“我住几天就回去。你做好了我回去吃。”
“好。”
苏桃甜关上冰箱门。靠在台面上。
“宝宝。”
“嗯。”
“我妈今天话多。”
“嗯。”
“她平时不这样。”
“她高兴。”
“你怎么知道。”
“她做了五个菜。”
苏桃甜看着他。笑了。
“你连这个都知道。”
“嗯。”
“你什么都知道。”
“嗯。”
“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干嘛。”
“不知道。”
苏桃甜伸手拽住他袖子。
“你低头。”
江宇轩低头。苏桃甜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出去吧。我妈该说了。”
两个人走出厨房。苏妈妈在擦桌子。看了他们一眼。
没说话。嘴角翘着。
苏爸爸在沙发上翻手机。翻了一页又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