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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在中间。排骨在左边。汤在右边。
林老师看了一眼。“你做这么多菜。”
“他打下手。”
江宇轩在盛饭。
苏桃甜夹了块鱼放林老师碗里。“尝尝。我第一次做鱼。”
林老师夹了一小块。吃了。
“好吃。”
“真的?”
“真的。不腥。”
苏桃甜乐了。“那多吃点。”
她又夹了一筷子。
林老师低头吃鱼。
苏源溪在旁边喝汤。
苏桃甜看着对面两个人。
林老师吃东西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
苏源溪偶尔夹一筷子菜放她碗边。
不看她。也不说话。
就放那儿。
林老师也不看他。低头吃掉。
“哥。”苏桃甜忽然开口。
“嗯。”
“你什么时候走。”
“过几天。”
“去哪。”
“回那边。”
“她呢。”
苏源溪看了一眼林老师。“她暑假结束了过去。”
苏桃甜愣了一下。“……过去?”
“她说想过去转转。”
“转转?”
林老师放下筷子。“我正好暑假没事。想出去走走。”
“去哪走?”
“他那边。”
苏桃甜看看苏源溪。又看看林老师。
“你们俩——”
“我俩怎么了。”
“你们这是……定下来了?”
林老师笑了一下。“算是吧。”
“算是什么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林老师看了苏源溪一眼。“你问你哥。”
苏源溪放下筷子。“嗯。定下来了。”
苏桃甜把筷子拍桌上了。“那你们早说啊!!!害我猜半天!!!”
“你没问。”
“我昨天就问你了!!!你说还行!!!”
“那是昨天。”
“今天就不是昨天了?”
“嗯。今天不一样。”
苏桃甜深吸一口气。“行。今天不一样。那你们谁追的谁。”
林老师笑了一声。“互相追的。”
“互相?”
“他先开口的。我接的话。”
“谁主动约的?”
“我主动的。”林老师说,“三次都是我约的。”
苏桃甜看了苏源溪一眼。“你真是——”
“行了。吃饭。”
“不行。我问清楚。你昨天说没表白——”
“那是昨天。”
“你今天又变了。”
“嗯。今天变了。”
苏桃甜看着他。
苏源溪低头夹鱼。
“哥。”
“嗯。”
“挺好的。”
“嗯。”
饭后苏桃甜洗碗。江宇轩在旁边擦盘子。
林老师和苏源溪在客厅坐着。
苏桃甜探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一人坐沙发一头。
但中间的距离比昨天近了。
“你说他们以前怎么不这样。”她小声说。
“以前没到这一步。”
“现在到了。”
“嗯。”
苏桃甜把洗好的碗放沥水架上。
“老公。”
“嗯。”
“那下一个是谁。”
“什么下一个。”
“霍南源。他是不是也在追李念。”
江宇轩看了她一眼。“你想干嘛。”
“不干嘛。就问问。”
“你刚管完你哥的事。”
“那又怎么了。”
江宇轩没接话。
苏桃甜把最后一个碗放好。“我就是好奇。你说霍南源那种闷葫芦怎么追人。”
“跟你哥一样。”
“我哥今天不是闷葫芦了。他表白了。”
“那也是十年之后。”
苏桃甜想了一下。“……你说得对。”
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好。
“但他今天表白了。”
“嗯。”
“林老师答应了。”
“嗯。”
“所以我哥的线——结束了?”
江宇轩想了想。“应该是。”
“那接下来——”
“你哥说谢谢。”苏桃甜回头。
苏源溪站在厨房门口。
“什么。”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要不是你安排那次吃饭——”
“我就说嘛。”苏桃甜笑得眼睛弯起来,“你这人就是嘴硬。没有我你还在那边纠结十年。”
“嗯。你欠我一顿饭。”
“不是。你谢我还我欠你?”
“你安排的。”
“那饭是你吃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源溪没接话。转身走了。
苏桃甜在厨房门口站了几秒。
“他这人真是——”
“你刚才说过了。”
“再说一次怎么了。”苏桃甜回客厅了。
苏源溪和林老师坐得比刚才近了。
林老师在翻手机。苏源溪在看。
屏幕上是明天的车票。
“明天就走了?”
“嗯。过去把东西收拾一下。”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她忙完。”
林老师抬头看他。“那你住哪。”
“原来那。”
“那——”
“我来看你。”
林老师没接话。把手机收了。
苏桃甜在对面看着。
「成了。这回真的成了。」
她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甜的。
“老公。”
“嗯。”
“明天开始你是不是没事了。”
“怎么了。”
“霍南源那边——你帮我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