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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桃甜手机响的时候她正在吃西瓜。
勺子挖了中间那块。
放嘴边还没咬。
她看了一眼屏幕。苏源溪。
“她答应我了。”
西瓜掉碗里了。
“老公!!!!”
江宇轩从阳台跑进来。“怎么了。”
“你看!!!”
她把手机举过去。
江宇轩看了一眼。“……答应什么了。”
“你说答应什么!!!还能答应什么!!!”
“你哥表白了?”
“对!!!他表白了!!!她答应了!!!”
苏桃甜从沙发上跳下来。“他怎么说的?她怎么说的?什么时候的事?今天不是去老城区吗?”
“你问问他。”
苏桃甜立刻打电话。
响了一声就接了。
“喂!!!你说了???”
“……嗯。”
“什么时候?!”
“下午。巷子里。她说想拍照。我说先别拍。”
“然后呢?”
“然后我说有话说。”
“再然后呢!!!”
“说了。”
“说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对面安静了两秒。“……我说我喜欢你。”
苏桃甜拿着手机在客厅转了个圈。“她呢???她怎么说的???”
“她说她等我这句话等了很久。”
苏桃甜站住了。
“她说她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
“嗯。”
“那你什么反应?”
“我愣了。”
“愣了多久?”
“大概……几秒。”
“然后呢?”
“然后她笑了。说你是不是傻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嗯。”
苏桃甜捂着脸笑。“你说嗯???人家说你是不是傻了。你说嗯???”
“那你让她说什么。”
“你应该说那你还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啊!!!”
“她说了。”
“她说她愿意了?”
“嗯。她说她愿意。”
苏桃甜拿着手机蹲下来了。“哥。”
“嗯。”
“恭喜你。”
“……嗯。”
“你哭了没有。”
“没有。”
“你声音抖了。”
“……信号不好。”
“什么信号不好。你就是在哭。”
“没哭。”
“行你没哭。”苏桃甜站起来,“那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回。她说一起。”
“她来吗?”
“来。”
“来小窝?”
“嗯。她说想跟你们一起吃。”
苏桃甜愣了一下。“她主动说来的?”
“嗯。”
“那行。我做饭。你们几点回。”
“六点半左右。”
“好。挂了。”
挂了电话。
苏桃甜站在客厅中间。
江宇轩看着她。“哭了?”
“没哭。”她抹了一下眼角,“他表白了。十年了。他终于说了。”
“嗯。”
“她说她愿意。”
“嗯。”
“你除了嗯还能说点别的吗。”
“挺好的。”
苏桃甜笑了。“确实挺好的。”
她转身往厨房走。“晚上他们回来吃。你帮我打下手。”
“做几个菜。”
“做个鱼。排骨。再来个汤。”
“来得及吗。”
“来得及。五点半了。”
江宇轩跟进来。“你哥今天挺厉害的。”
“他哪里厉害了。他说个喜欢你要说十年。”
“但他说了。”
苏桃甜切葱的手停了。“也是。他终究是说了。”
她从冰箱拿鱼出来。“你说他们现在在干嘛。”
“不知道。”
“你猜。”
“散步。”
“你怎么知道。”
“说完喜欢。都会散步。”
苏桃甜想了想。“你当时也是?”
“我当时没表白。”
“那你什么时候说的喜欢我。”
“没说。”
“那你怎么——”
“你是我老婆。不用说。”
苏桃甜刀停了一下。“你这人真是……”
“嗯。”
她把鱼放案板上。“行吧。你不用说他也会做。他跟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没你胆子大。”
江宇轩没接话。开始洗排骨。
六点二十。菜快做好了。
鱼在锅里焖着。排骨刚收汁。
苏桃甜擦手掏手机。
“到哪了”
“楼下。”
苏桃甜跑到阳台往下看。
苏源溪和林老师正往单元门走。
两个人隔了半个肩膀。林老师手里提着个袋子。
苏桃甜跑回客厅。“来了来了。”
门铃响了。
她去开门。
林老师站在门口。白裙子。头发别在耳后。
苏源溪站她旁边。手里提着袋子。
“阿姨?”
“不用叫阿姨。叫姐姐就行。”
“姐——”
“叫林老师。”
苏桃甜笑了。“林老师。进来。”
两个人换鞋进来。
林老师把袋子放桌上。“买了点水果。”
“来就来还买什么。”
“你哥说你们爱吃西瓜。”
苏桃甜看了苏源溪一眼。“他说的?”
“嗯。”
苏桃甜又看了苏源溪一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了。”
苏源溪没接话。换完鞋往客厅走。
“洗手吃饭吧。”苏桃甜说。
四个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