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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说的。”
“我说好看。”
“就好看?没别的?”
“她说那我送你一把吧。”
苏桃甜坐直了。“他送她扇子。不是。她送他扇子。”
江宇轩探头看了一眼。“她送他东西了。”
“对。她主动送的。”
“那你哥收了?”
“你收了吗”
“收了。”
“什么扇子”
拍了张照片发过来。
一把折扇。扇面上画了朵荷花。
苏桃甜放大看。“挺好看的。”
“嗯。”
“他说她送的。”
“嗯。”
“女生送男生东西——这什么意思。”
“想送。”
“就是喜欢对不对。”
“对。”
苏桃甜抱着手机乐。“她送他扇子。他收了。这就等于她送他信物。”
江宇轩没接话。
苏桃甜继续躺着。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
苏源溪发了张照片。
夕阳。老城墙。屋檐角上挂了串风铃。
配了一行字。“她说这里好看。”
苏桃甜看着照片没回。
过了一会儿她给江宇轩看。“你看这个。”
江宇轩凑过来看了两秒。“夕阳。”
“她说这里好看。他就拍了。”
“嗯。”
“他以前从来不会拍这种东西。”
“在学了。”
“学什么。”
“学她看的东西。”
苏桃甜把手机拿回去。“有道理。”
她回了一条。“好看。”
然后就没再发了。
傍晚六点。
苏桃甜在厨房切冬瓜。
江宇轩在炒肉片。
两个人没怎么说话。
厨房里只有油锅滋啦的声音。
她手机在客厅响了。
她擦了手过去看。
苏源溪打的。
接起来。
“喂。”
“回来了。”
“你回来了?”
“刚到。”
“怎么样了。”
对面安静了一下。“还行。”
“又是还行。”
“……她说明天还想去个地方。”
苏桃甜拿着手机站在客厅中间。“她说的?”
“嗯。”
“她说明天还想去?她主动说的?”
“嗯。”
苏桃甜深吸了一口气。
“哥。”
“嗯。”
“你觉不觉得——”
“什么。”
“她在留你。”
对面沉默了几秒。
“……嗯。”
“那你明天去吗。”
“去。”
“那你去吧。”
她挂了电话。
站在那儿没动。
江宇轩从厨房出来。“怎么了。”
“他说她明天还想去个地方。她说的。不是他说的。”
“她约他。”
“对。她约他。连续两天了。”
“明天是第三天?”
“嗯。连续三天。”苏桃甜抬头看他,“你说这不叫成了什么叫成了。”
江宇轩想了想。“还没正式在一起。”
“快了。”
“快了是多久。”
“明天。明天肯定。”
“你确定?”
“不确定。”苏桃甜坐下来,“但我感觉。明天差不多了。”
江宇轩回厨房继续炒菜。
苏桃甜坐在沙发上。
手机放在旁边。
她没再发消息。
过了会儿她开口。
“老公。”
“嗯。”
“你说林老师最近心情是不是很好。”
“你怎么知道。”
“江宇轩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昨天说了。你说她最近心情好。”
江宇轩想了一下。“好像是说了。”
“那就是了。”苏桃甜往沙发背上一靠,“成了成了。”
“你比当事人还激动。”
“我激动怎么了。我等了十年了。”
“你等了十年?”
“我认识她十年了。不行吗。”
江宇轩没接话。
锅铲碰锅沿的声音。
苏桃甜又坐了一会儿。
忽然站起来往房间走。
“你干嘛。”
“找东西。”
“找什么。”
“明天穿的衣服。”
“你明天又不出去。”
“不出去也要穿好看。”
江宇轩看着她进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她在里面哼歌。
锅里的肉片快焦了。
他翻了一铲子。
窗外的天快黑了。
苏桃甜从房间探出头。
“老公。”
“嗯。”
“明天会有好消息的。”
他嗯了一声。
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