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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上。
苏桃甜七点就起了。
江宇轩还在睡。
她没叫他。
坐到沙发上。
打开电脑。
校选赛的题。
做了一套。
错了两道。
“……”
又做了一套。
错了一道。
「还是不稳。」
***
八点。
江宇轩出来。
“起这么早?”
“嗯。”
“几点起的?”
“七点。”
“周六比完赛。不休息?”
“没时间。”
他看了她一眼。
去做早饭。
***
面端过来。
苏桃甜吃了一口。
没说话。
江宇轩坐旁边。
“错了几道?”
“一套错两道。一套错一道。”
“还行。”
“校选赛错一道都可能进不了。”
“不会。”
“你怎么知道?”
“你平时全对。”
“那是平时。”
江宇轩没接话。
她吃了两口。
放下筷子。
“不吃了。”
“再吃点。”
“吃不下。”
他把碗推回去。
“吃。”
她看了他一眼。
拿起来。
又吃了几口。
***
上午。
机房。
周宁已经到了。
“你这么早?”
“嗯。”
“昨天霍南源二等奖?”
“嗯。”
“你咋没去?”
“集训。”
周宁凑过来。
“他是不是不高兴?”
“有点。”
“为啥?”
“想拿一等。”
“差一点啊。”
“嗯。”
苏桃甜打开电脑。
“做题吧。”
“哦。”
***
陈教授来了。
“下周二模拟。都准备一下。”
徐凯举手。
“模拟题难度?”
“跟校选赛差不多。”
“那完了。”
赵一鸣笑。
“你每次都说完。”
“因为真完了。”
陈教授敲桌子。
“别说话。做题。”
苏桃甜埋头做。
第三题卡了。
想了十分钟。
换了个思路。
写了一半。
又卡了。
「不对。」
删了。
重新写。
***
中午。
食堂。
苏桃甜端盘子坐下。
江宇轩坐对面。
“上午怎么样?”
“第三题卡了二十分钟。”
“后来呢?”
“跑通了。”
“那就行。”
她戳米饭。
“可我觉得不够快。”
“什么不够快?”
“运行时间。”
“差多少?”
“比标准答案慢零点三秒。”
江宇轩看她。
“零点三秒。”
“嗯。”
“谁看得出来?”
“评委看得出来。”
他张了张嘴。
没说话。
***
下午。
机房。
自由练习。
苏桃甜把上午的第三题重新写。
换了种算法。
跑了一下。
快了零点一秒。
还是不够。
周宁凑过来。
“还在调这个?”
“嗯。”
“不是跑通了吗?”
“太慢了。”
“你对自己真狠。”
苏桃甜没抬头。
又改了几行。
跑。
快了零点二秒。
「还差零点一。」
周宁摇头。
“我走了。”
“嗯。”
***
五点半。
江宇轩发消息。
“几点结束”
“不知道”
“我来接你”
“不用”
“已经在路上了”
她没回。
过了十分钟。
江宇轩到了机房门口。
没进去。
站外面等。
***
六点。
苏桃甜出来。
看到他。
“你等多久了?”
“一会儿。”
“走吧。”
“调好了?”
“嗯。”
“快了?”
“嗯。比标准答案慢零点一。”
“够了。”
“不够也得够了。脑子不转了。”
***
回小窝路上。
苏桃甜靠着他走。
“宝宝。”
“嗯。”
“你说校选赛那天我会不会紧张到写不出来?”
“不会。”
“万一呢?”
“你模拟考不紧张。”
“模拟不一样。”
“一样。”
她叹气。
“你不懂。”
“嗯。”
“你就不能多说两句?”
“你想听什么?”
“算了。你说了也是那几句。”
江宇轩没说话。
拉着她的手。
紧了紧。
***
晚上。
苏桃甜躺沙发上看手机。
霍南源发了条朋友圈。
一张证书的照片。
配文:下次再努力。
她点了个赞。
“霍南源发朋友圈了。”
江宇轩凑过来看。
“嗯。”
“他应该好点了。”
“也许。”
“你明天去看看他?”
“行。”
***
周一。
下午。
苏桃甜集训。
陈教授说。
“明天模拟。今天把错题都过一遍。”
徐凯举手。
“模拟完能知道排名吗?”
“能。”
“那就好。”
赵一鸣笑。
“你能进前二吗?”
“不能。”
“那你问什么。”
“问问不行?”
苏桃甜没听。
低头看代码。
昨天那道第三题。
又看了一遍。
「能不能再快零点零一秒?」
改了一行。
跑。
没变。
又改。
慢了。
“……”
改回去。
「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