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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了一个文件。
从头写。
这次写得很慢。
一行一行。
写到缓存那块。
停了。
「上次是怎么写的来着?」
翻之前的代码。
看了几眼。
关掉。
重新想。
打了几个字。
又删了。
江宇轩去倒了杯水。
放她旁边。
“喝。”
“不渴。”
“喝。”
她拿起来喝了一口。
放下。
继续写。
***
写了半小时。
框架出来了。
跑了一下。
没报错。
“等一下。”
她仔细看输出。
“不对。结果少了一半。”
又改。
又跑。
还是少。
“哪儿漏了……”
看了一遍。
没找到。
又看一遍。
「这里!」
加了三行。
跑。
输出对了。
她靠椅子上。
“好了。”
“嗯。”
“你就不说点啥?”
“厉害。”
“就这?”
“够用了。”
她笑了。
“你每次都说这句。”
“因为够用。”
她转过来看他。
“宝宝。”
“嗯?”
“我饿了。”
“吃啥?”
“面。”
“又吃面?”
“嗯。你煮。”
江宇轩去厨房了。
***
苏桃甜把代码保存好。
关电脑。
走到厨房门口。
“今天陈教授说校选赛前两名才能进省赛。”
“嗯。”
“你说我能进吗?”
“能。”
“万一不能呢?”
“不能就下次。”
“下次要等一年。”
“那就等。”
她看着他
“你就不怕我哭?”
“怕。”
“那你还不说点好听的?”
“你会进。”
“万一呢?”
“没有万一。”
“你咋这么肯定?”
江宇轩把面捞出来。
“因为你是我老婆。”
她顿了一下。
“这跟那有什么关系?”
“我老婆不会输。”
“……你这什么逻辑。”
“我的逻辑。”
她笑了。
端面出去。
***
吃面的时候。
她突然说。
“老公。”
“嗯。”
“明天我想去机房。”
“周六。”
“我知道。但我还想调一下。”
“调什么?”
“今天那个版本。我想看看能不能再优化。”
“不是跑通了吗?”
“跑通了。但效率不高。”
江宇轩看她。
“你对自己真狠。”
“不然呢?”
“行。明天陪你去。”
“你不用陪。我下午去。”
“上午干嘛?”
“睡觉。”
“行。”
她吃了口面。
“对了,霍南源决赛什么时候?”
“下周。”
“哪天?”
“没说。”
“你问问。”
“嗯。”
苏桃甜放下筷子。
“你说他那个背影,李念要是真看到了……”
“嗯。”
“会怎样?”
“不知道。”
“你不好奇?”
“不好奇。”
“你这人真没意思。”
江宇轩看她。
“你要觉得没意思……”
“逗你的。”
她笑了。
继续吃面。
***
晚上。
苏桃甜躺沙发上看手机。
江宇轩坐旁边。
她翻了个身。
头枕他腿上。
“宝宝。”
“嗯。”
“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写代码?”
“适合。”
“今天卡了那么久。”
“正常。”
“你写代码也卡?”
“我不写。”
“那你咋知道正常?”
“看你卡了那么多次。”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嗯。”
“一点都没感觉到。”
江宇轩低头看她。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算了。你别说。”
“嗯。”
安静了一会儿。
她闭上眼。
“老公。”
“嗯。”
“明天早上给我买芋泥波波。”
“好。”
“要热的,三分糖。”
“知道。”
“你记得?”
“记得。”
她睁开眼看他。
“你记得我什么时候开始喝的吗?”
“军训。”
她顿了一下。
“你咋知道?”
“你军训时候每天买。”
“你看到了?”
“嗯。”
“那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话?”
“不敢。”
她笑了。
“你还有不敢的时候?”
“嗯。”
“现在呢?”
“现在敢了。”
“为啥?”
“领证了。”
她笑出声。
“你这人……什么都拿领证说事。”
“因为有用。”
她坐起来。
亲了他一下。
“明天早点去买。”
“多早?”
“八点。”
“行。”
***
她去洗澡了。
江宇轩坐沙发上。
手机震。
“霍南源:葛教授让我下周一下午去彩排”
“好”
“你陪我去吗”
“几点”
“两点”
“行”
“嫂子去吗”
江宇轩没回。
苏桃甜洗完出来。
“谁发的?”
“霍南源。周一彩排。”
“你去?”
“嗯。”
“那我呢?”
“你想去就去。”
“周一有集训。”
“那别去了。”
她擦头发。
“你跟他说。周一彩排完告诉我咋样就行。”
“嗯。”
苏桃甜坐过来。
“宝宝。”
“嗯。”
“我明天要是又卡住了怎么办?”
“继续写。”
“要是还卡呢?”
“那就继续。”
“你就不烦?”
“不烦。”
“为啥?”
“你又不是烦我。”
她看着他。
“你真的……”
“真的什么?”
“没什么。”
靠他身上。
手机亮了一下。
她看了眼。
霍南源又发了一条。
“葛教授说现场可能会有其他老师来看”
江宇轩回了一个字。
“嗯”
苏桃甜说。
“他肯定紧张死了。”
“嗯。”
“你明天去机房之前先去看看他?”
“行。”
她打了个哈欠。
“睡了。”
“嗯。”
关了灯。
她躺床上。
闭上眼。
「明天继续调。」
翻了个身。
没睡着。
「那个缓存……是不是可以换个顺序?」
睁开眼。
想爬起来。
没动。
「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