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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
江宇轩出门买奶茶。
回来的时候苏桃甜还在睡。
他把奶茶放床头。
“起来。”
“嗯……”
“奶茶。”
她睁开眼。
“热的?”
“嗯。”
拿过来喝了一口。
“几点买的?”
“八点。”
“现在几点?”
“八点四十。”
“你等了我四十分钟?”
“嗯。”
她坐起来。
“你不叫我?”
“让你睡。”
“傻子。”
***
九点半到机房。
门口贴了张纸。
苏桃甜凑过去看。
“校选赛通知。”
时间:四月二号。
地点:计算中心301。
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
中午休息一小时。
她拍了张照片。
发给江宇轩。
“校选赛时间定了”
“看到了”
“你刚才就看到了?”
“嗯”
“那你不告诉我”
她没回。
推门进去。
***
机房里有几个人。
周宁已经到了。
“你来了。”
“嗯。”
“门口那张纸看了?”
“看了。”
“四月二号。比之前说的早。”
“嗯。”
周宁压低声音。
“陈教授好像心情不好。”
“为啥?”
“不知道。”
陈教授从办公室出来。
“都到了?”
“嗯。”
“校选赛通知看到了吧。”
“看到了。”
徐凯举手。
“几个人能进省赛?”
“前两名。”
“第三名呢?”
“没有。”
赵一鸣笑了一声。
***
陈教授站前面。
“校选赛之前,下周二再模拟一次。”
孙昊在后面说。
“又模拟?”
“不想来可以不来。”
“来。”
“那就闭嘴。”
孙昊不吭声了。
“题目难度比小测高。”
周宁转头看苏桃甜。
“你怕吗?”
“怕什么?”
“难度高。”
“不怕。”
“我有点怕。”
苏桃甜没接话。
***
陈教授发了一套题。
“今天做这个。当练习。”
苏桃甜看第一题。
「这个简单。」
写了十分钟。
跑通了。
第二题。
想了五分钟。
开始写。
写到一半。
周宁凑过来。
“第二题你写出来了吗?”
“在写。”
“我还没思路。”
“那你想。”
“想了。”
“继续想。”
周宁缩回去了。
***
苏桃甜写到第三题。
停了。
「这个跟昨天卡的那个有点像。」
换了个思路。
写了十几行。
跑了一下。
报错。
「哪儿不对……」
看了一遍。
「这里。」
改了两行。
再跑。
通了。
“好了。”
周宁又凑过来。
“第三题你写完了?”
“嗯。”
“这么快?”
“换了种写法。”
“什么写法?”
苏桃甜指给她看。
周宁看了半天。
“看不懂。”
“那你记下来。”
“记了也看不懂。”
苏桃甜没说话。
***
中午。
江宇轩发消息。
“吃饭了”
“还没”
“几点了”
“十二点”
“那你吃”
“你呢”
“等你”
“你先吃”
“不”
她笑了。
“行吧。我马上去”
“食堂?”
“嗯”
“老位置”
“好”
***
食堂。
江宇轩坐角落。
两份饭。
苏桃甜过来坐下。
“下午还有集训?”
“嗯。两点开始。”
“那你吃快点。”
“不急。”
她吃了口菜。
“门口贴通知了。”
“看到了。”
“四月二号。你说我能进吗?”
“能。”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是真的。”
她看他。
“万一我发挥失常呢?”
“不会。”
“你咋知道?”
“你小测第一。”
“小测又不是校选赛。”
江宇轩看她。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算了。”
“嗯。”
她笑了。
“你还真的什么都不说。”
“……吃你的饭。”
***
下午。
机房。
陈教授讲题。
“第三题,有人用递归。”
苏桃甜举手。
“我。”
“你的写法效率不高。”
“嗯。”
“循环加缓存会更好。”
“我试试。”
陈教授在黑板上写了几行。
苏桃甜记下来。
周宁在旁边写笔记。
“你记这个干嘛?”
“万一考呢。”
“考了你也写不出来。”
“你……”
“实话。”
周宁拿笔戳她。
苏桃甜躲开。
“别闹。”
***
讲完了。
自由练习。
苏桃甜重新写第三题。
用陈教授的方法。
写了半小时。
跑通了。
看运行时间。
快了一半。
「好用。」
周宁还在调第二题。
“苏桃甜。”
“嗯。”
“第二题帮我看看。”
苏桃甜走过去。
看了眼屏幕。
“这里。条件写反了。”
“哪儿?”
“第四行。”
周宁改了一下。
跑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