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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来。反正不一样。”
江宇轩没当回事。
点完名,林老师把名单放下,双手撑在讲台边上。
“这学期我教大家线代。线代不难,但也绝对不简单。期末考试占百分之六十,平时分占百分之四十。平时分包括作业、考勤、课堂表现。”
她顿了顿。
“作业按时交,别抄。抄了我也看得出来。”
底下有人小声说“好的老师”。
“辅导员这边,每周三下午我会在办公室,请假签字都行。但有一点——无故旷课三次以上,我会通知家长。”
王大状倒吸一口气。
“所以,别想着逃课。”
讲完这些,她合上笔记本。
“今天主要是见个面,就这些。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可以问。”
后排有个男生举手。“老师,你有男朋友吗?”
底下哄笑。林老师也笑了,摇了摇头:“这个问题跳过。”
又有人问她是哪一届的,她说一七级。有人问她沪上研究生难不难考,她说认真准备就不难。问了四五个问题之后,她拍了拍手。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上午第二节线代课,别迟到。”
同学们陆续站起来往外走。王大状一边收拾书包一边感慨:“比上学期的好说话。”
范小魏把课本塞进包里。“至少不用写五百字说明。”
江宇轩站起来的时候,林老师正好从讲台上走下来。经过他旁边时她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拿着名单走出了教室。
王大状用胳膊肘捅了江宇轩一下。“你看,她又看你了。”
“看路而已。”
“那她怎么不看我。”
“你坐我左边。她往右走的。”
王大状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就没再追问。
晚饭三个人在食堂解决的。王大状打了两份糖醋排骨,一份自己吃,一份拍照发给小雅。
“食堂今天的排骨不错!”
“你又打两份。”
“这份是帮你打的。”
“那你替我吃了?”
“对。替你尝了,味道还行。”
小雅回了一个敲头的表情。
范小魏坐在对面,筷子夹了一口青菜。“你每天给她发多少条消息。”
“没数过。大概几十条。”
“她不嫌你烦?”
“她说我话多。但每次都回。”
范小魏摇了摇头,继续吃饭。
晚上回到宿舍,王大状拆了那串粉色彩灯,换了一串暖黄色的缠在床沿上。打开之后整个床位像被一盏小夜灯照着,比之前的粉色确实顺眼不少。
“这串好看。”他自己欣赏了一会儿,拍照发给小雅。
小雅回了两个字:“还行。”
王大状盯着屏幕笑了半天。
江宇轩靠在床头,给苏桃甜发消息。
“班会结束了。新辅导员姓林,刚毕业的学姐,挺好说话的。”
“那就好。上学期那个太严了。”
“你又不归她管。”
“万一你惹事了呢。”
“我能惹什么事。”
“比如线代课睡着了被点名。”
“你那门编译原理难不难。”
“还行。老师讲得快,但能跟上。”
“那就好。”
“明天上午第二节线代课?”
“嗯。”
“第一节是计算机导论。中午食堂见。”
“好。早点睡。”
“你也是。晚安。”
“晚安。”
苏桃甜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茶几上还有半盘没吃完的草莓,她拿了一颗塞进嘴里,关了客厅的灯。阳台上的贝壳风铃轻轻响了一声,又安静了。
她走进卧室,把被子铺好,江宇轩的枕头拍松放在原位。关了灯。旁边空着半边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她在黑暗里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402宿舍,范小魏关了台灯。王大状床头那串暖黄的小灯还亮着,光映在天花板上,像一小片日落。
江宇轩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
明天是周二。第一节计算机导论,第二节是林老师的线代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