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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和十师弟提议,在制造局附近建一座炼丹工厂。”
天玑子兴奋不已,“炼丹炉和各种设备已经委托制造局生产了,估计年后就能配齐!”
他笑着看向江隐元:“以后就拜托师弟多多提供灵植了。”
见江隐元沉默不语,天玑子重重拍了他一下。
“师弟振作!现在不是懈怠的时候!”
“三师兄你着什么急!”廉玉衡抱怨道,“先听九师弟说说肥料的功效!”
“对对!”
天玑子连忙点头,“九师弟快说说!”
“三位师兄……我……”
江隐元抬起头,眼眶竟红了起来。
满脸的皱纹,寒碜的衣装,他此刻如同一个失去了土地的老农,惶惶不安。
“怎么了?”天璇子讶异问道。
天玑子和廉玉衡也看出他状态不对,关心地发问。
“功效不行?”
“产能跟不上?师姐马上再炼几个反应炉!”
江隐元感受到三位师兄的关切,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用了三十多车粪,只炼出这一桶肥料,余江县所有牲畜和家禽的粪便都用完了……”
“啊?产量这么少?”天玑子目瞪口呆。
江隐元颓丧地说:“就算把全江州的粪便收集起来,也只能再产两桶……”
“只用腐烂植物行不行?”天璇子问道。
“不行……”
江隐元摇头说道,“那样产出来的肥料几乎没什么用处。”
“问题出在哪儿了……”廉玉衡喃喃自语。
“炼丹原理应该不会错啊……”天玑子怔怔说道。
天璇子思忖片刻,沉声道:“符阵有问题!”
“不能吧?师兄你亲自出手,难道符阵会出错?”廉玉衡表示不信。
“不是符阵出错了,应该是……”天璇子思索着说道,“用法有问题!”
见天璇子找到症结,三人都期盼地看向他。
他回忆着“疯长之术”的释放过程和原理,片刻后说道:“疯长术不用粪便和腐烂植物,照样能催生植物!”
“二师兄是说……啥也不用就能凭空炼制肥料?”天玑子瞪大眼睛问道。
“不错!”天璇子微微颔首。
天玑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凭空造物啊……这哪儿是符阵,是仙术吧?”
“恐怕不是凭空造物……”廉玉衡摇头说道。
江隐元若有所思,开口道:“的确,‘疯长之术’说不定是用了‘空气’!”
“空气……?”
天玑子更懵了,“空气中啥也没有啊!”
“三师兄,一看就没读过《格物源流》!”廉玉衡鄙夷不已。
“啥意思?”天玑子问道。
“空气本身就是一种物质,是极其微小的粒子。”江隐元解释道,“可能‘疯长之术’就是利用了空气中的微小粒子。”
“哦?这样吗……?”天玑子似懂非懂。
“需要研制一种利用空气的反应炉!”天璇子说道。
“空气中的粒子很稀薄,这得弄多大的炉子啊……”廉玉衡叹道。
“灵风符阵可以输送空气!”天璇子提醒道。
“对啊!”廉玉衡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手吧!”江隐元目含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