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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输了也要带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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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照野输掉星核后,最先看的是霜刃的刀。

刀刃崩了一个口,细绳上还沾着她掌心的血。霜刃却已经把第一核扣进新的固定网,仿佛刚才空手抓剑的人不是她。

“还想打一场?”她问。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弃刀。”

“你先学会用一只手拿两件东西。”

闻照野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右眉的血正往眼角流,胸下那条逆行辅脉烧得他每次吸气都发紧。霜刃的右臂绑在胸前,左腿也没有止血。

真再打一场,谁先倒下都不好看。

断月带深处,无眼月兽仍张着腹部。黑砂队带着第二核退向那张巨口,白光一路照亮它肚腹里的旧月岩、断船和人形巨影。

腹壁后的巨影每走一步,附近便有一片碎月偏离原来的轨道。

断月带正在被它吸过去,连第一核的固定网也慢慢绷紧。

只要守住第一核,熬过第四次月潮,他们就能拿到一处战位。按眼前的局面,留守显然比追击稳妥。

可第二核一旦被月兽吞下,这里会多出一个新的拉力中心。到那时,他们守着的第一核也可能连人带网一起滑进兽腹。

闻照野转向霜刃。

第一核现在记在她名下。

霜刃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思:“别看我。想追,就说你为什么想追。”

“不是为了把输掉的核抢回来。”闻照野指了指正在弯曲的月岩轨迹,“它吞下第二核,第四潮之前就能把整条断月带拖过去。我们守不住第一核。”

“前半句是你自己看的?”

“剑听见的。”

“后半句呢?”

闻照野停了一下:“问天使的图,也有我的判断。”

黑砂队最后一个身影已经踏进兽口。它们在巨齿之间铺开黑影,六个人依次换位,连谁回头遮住星核的次序都没有乱。

霜刃不再追问。她把固定网递向红帆三指人。

对方没有马上接,只让铜灯一熄一亮:只守一轮。

“一轮够了。”霜刃说。

圆泡人、一名消防队员和两名救援员留在网边。单石薄片刻了许久,最后也选择留下,但只守到第三潮结束。

独立银壳没有等人分配。它沿月岩边缘滑向追击一侧,用行动选了路。

剩下十五块参赛牌就这样分成两拨。一拨守住已经到手的第一核,一拨追向月兽。

问天使把同一张追击图发给所有人。图上每个人看到的危险都一样,止戈的松铜箍外却仍是空的,原来只给闻照野的快光没有回来。

一名救援员看了看闻照野脸上的血,在公共牌上问:“要不要重新开那道提示?前面全是碎月。”

问天使回答:“可以再问一次。但我和他都要重新答应。”

“不用。”闻照野按住止戈,答得比公共牌上的问句熄灭还快。

霜刃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戳破,只说:“那你走前面。”

闻照野把剑尖贴上断裂的弯月。墨绿剑魂只探进石缝一小段,仍紧连着他的肉身。

元神左肩缺失的地方随剑发凉。表面的碎石撞得杂乱,石头内部却有另一种更沉的震动,一紧,一松,像几页被风吹散的书,正在远处互相叠合。

黑砂队走过的地方,裂缝没有朝兽口收拢,反而朝它们留下的影子咬紧。

闻照野在石面划出三道剑痕。

“两边会翻空。中间这道下一次张开时,能送我们接近兽口。”

问天使让探头靠近。她的图上,中间只有三块互不相邻的月岩,之间隔着四段手脚都碰不到的空处。

“我看不见它们相连。”她说。

“石头里面连着。”

“这不是我能确认的事实。”

闻照野看着自己划出的中线:“那就把四处都标成未知。我走第一步。”

公共图上立刻多出四个灰黑标记,仍写着“未知”。

霜刃左手握刀,站到他后方:“你要是掉下去,我不会替你说这条路是对的。”

“先跟上。”

闻照野跃向第一块正在远离兽口的月岩。

脚尖刚触石,岩内裂缝骤然张开。整块月岩像翻书一样把他从正面甩向背面,而那一瞬间,原本隔着星空的第三块月岩也恰好翻到近处。

两道旧裂接在一起,成了一扇半人宽的石门。

闻照野右肩先撞进门缝。失去知觉的手臂没有传来疼痛,他直到胸甲被夹得猛震,才知道自己卡住了。

他立即收腹转胯,以止戈剑格撑住两边。逆脉猛地倒冲,鼻血被两股拉力扯成一条细线。

霜刃在后方用刀背敲住剑格,先把同行的消防员推过石门。她最后侧身挤进来,新绑的右肩又被岩口磨破一层。

裂门开始合拢。冰刀和止戈同时撤出,再慢一瞬,两把兵器都会被留在石头里。

这条路能走,却不适合每个人。

货场队员看清门宽,当场拒绝再挤第二道,转去跟问天使走外侧。星烬只有三片参战叶托着形体,也选择外路。独立银壳则拆下自己的肩甲,缩窄身体,从下一道石缝滑了过去。

第一道影门陷阱贴在月岩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