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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重力训练室的轰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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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定就行。

铁山收好文件夹:盟主,韩家那边要不要安排人盯着?

不用。韩天霜既然送了贺礼说了井水不犯河水,短时间里他不会动。等我从北原回来再说。

铁山站起来走到门口,顿住,没有回头:盟主,林凡的修炼进度比预期的快。伪灵根已经固化了七成。再有一个月,启灵丹药效过了也不会散。

他走了。

傍晚,林雅又来了一趟。白T恤牛仔裤,马尾,领口汗湿。手里攥着那个装种子的小布袋。她在王小明对面坐下,把布袋解开,倒出几颗深褐色的种子在手心——比芝麻还小,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王哥,南疆那块地的小启灵草长势很好,最高的蹿到二十厘米了。明年秋天能收果子。灵药圃里的慢一些,最高的才十五厘米,可能是光照不够。

王小明拈起一颗种子,灵眼扫过——灵源淡绿,弱却纯净。潜力比母株还大,因为那片地没被灵药种植史透支过。林雅挑对了地方。

林雅,去南疆的时候让沈师姐陪你去。铁山说那边最近不安生,有散修在矿区附近转悠。

林雅把种子收回布袋系好口子:王哥,您去北原,多久回来?

快则一周,慢则半个月。

林雅低下头,手指在布袋上轻轻按压:王哥,您小心。

林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她的手凉凉的,指尖在他额上轻轻一触:王哥,额头不烫了。今天精神力没耗太多。

今天只刻了阵盘,没改花。

林雅把手收回去,弯腰在他额上印了一个吻。唇瓣柔软温热:王哥,我回去了。灵药圃还有几株灵芝要浇水。

她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淡了。

夜里,王小明去了林凡的房间。林凡靠墙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本《细胞生物学》,书翻到一半。他脸色红润了不少,眼底的青黑已经退得干干净净。见王小明进来,他搁下书。眼神比从前亮了,不是修炼者的那种亮,是一种更通透的、像被清水洗过的光。

小明,你明天走?

后天。

林凡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叩着:铁山说北原的封印周期缩到了十二个小时。你去了能稳住吗?

能。但要时间。

林凡把手放下来:你小心。

王小明站起来走到门口,顿住,没有回头:你早点睡。明天还要训练。

他走了。

晚上,王小明在苏雨薇的公寓里。苏雨薇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地淌。她穿着浅粉家居服,领口敞着,弯腰时睡衣垂下来,锁骨擦了擦手转过来,见他靠在厨房门口,嘴角微微翘了翘。

站这干嘛?

等你。

苏雨薇走过来伸手摸他的脸。指尖在他颧骨上停了停,又滑到下巴上停了停,最后落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

胡子该刮了。

明天刮。

她把手收回去,在沙发上坐下。王小明挨着她坐下来。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播的是新闻。

王小明。

后天就走了,东西都收拾齐了?

齐了。防寒服、阵盘、灵石、丹药。

苏雨薇靠上他的肩,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扣进去。她的手凉凉的,指尖微颤。

王小明。

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别死。

不会。

苏雨薇把脸埋进他肩窝,两条胳膊紧紧缠住了他的手臂。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着。她的小腿贴着他的腿,皮肤滑腻。她关了电视,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卧室走。她的手凉,但掌心是热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描出一条金线。苏雨薇侧身用手肘撑着头看他。晨光落在他的眉眼鼻梁嘴唇上,轮廓分明。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从锁骨画到胸骨,又从胸骨画回锁骨,慢悠悠的。

王小明睁开眼。她的指还停在他胸口。

醒了?

醒了。

苏雨薇把手收回去从床上起来,从柜子里扯了件新家居服套上,对镜子拢了拢头发别到耳后,进了厨房。端着两杯热牛奶出来,一杯搁床头柜上,一杯自己端着靠在门框上慢慢喝。

王小明,今天去趟灵韵阁。刘川说青岚分店的生意火得不行,问你要不要在省城再开一家。

让他定。

苏雨薇喝完牛奶把杯子丢进水池:我去灵韵阁了。中午给你送饭。

她走了。

上午,王小明在静室里收拾北原的行李。防寒服叠好塞进背包。阵盘一块块用绒布裹严实了码进木盒。灵石装布袋系紧口。丹药装小瓷瓶用蜡封住。他把背包搁在墙角,靠在椅背上闭了眼。

铁山从门口进来,手里捏着一张地图——北原苍岩山地形图,玄武阵基的位置标得清清楚楚。他在王小明对面坐下,把地图摊在石板上。

盟主,赵队长刚发来的最新图。玄武阵基封印周期缩到了十二个小时。封印外围灵气紊乱区扩大了一倍。升降机只能下到二百五十米,剩下五十米得徒步下去。

王小明盯着地图。玄武阵基标在苍岩山地下三百米处,紊乱区用红笔圈了出来,范围比上次大了整整一圈。

铁山,你能撑住吗?

能。赵铁在重力室练了那么久,不是白练的。

王小明把地图折好装进口袋:明早六点出发。沈师姐开车。

铁山站起来走了。

下午,林雅又来了。她攥着那个装花的小布袋,搁在石板上解开,里面是几朵刚开的白花,花瓣上还挂着露水。

王哥,灵药圃又开了几朵。今天还改吗?

改。改到节点四十。

林雅坐下,取了一朵放在他手边。王小明拈起来凝线触向中心节点——二十次走完,白变深红。他把花推回去。林雅拈起来嗅了嗅。

王哥,药效跟昨天一样。您精神力恢复得真快。

筑基中期了,恢复速度比初期快一倍。

林雅把花收进布袋,又递一朵。二,三,四。改到第五朵的时候他手指发酸了,但速度没掉。林雅从兜里抽了张纸巾递过来。他擦了把额头继续。六,七。

林雅看着他改完最后一朵,系好布袋站起来:王哥,我回去炼丹了。明天您走了花就先不改了,等您回来再改。

林雅转身走到门口,顿住,没有回头:王哥,您小心。

她走了。

傍晚,苏雨薇来送饭。她换了件浅蓝衬衫配黑包臀裙,头发散着发尾微卷。保温袋搁上石板打开,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米饭。筷子递到王小明手里。

王小明接过来吃。苏雨薇坐对面托腮看他吃,自己不动。

王小明。

明天你走了,灵韵盟的事你放一百个心。叶清雪盯金玉堂,林雅盯灵药圃,铁山盯训练营,我盯灵韵阁。各管一摊。

刘川呢?

刘川在青岚。他说生意好得很,问你要不要在省城再开一家。

让他定。定完了告诉你,你告诉他行不行。

苏雨薇伸手摸他的脸:你倒是会当甩手掌柜。

不是甩手,是分工。

她把保温袋里那碗汤端出来放在他面前:喝汤。

王小明端起碗灌了一口——紫菜蛋花汤,清淡,咸淡刚好。

苏雨薇看着他喝完汤收了碗:王小明,明早几点出发?

六点。

我去送你。

不用。你在店里待着。

苏雨薇把饭盒收进保温袋拉好拉链,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在额头上吻了一下:早点睡。明天还早起。

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