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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云鹤真人的任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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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薇秒回:“稿子已经写好了。明天彩排。”

王小明看着屏幕,嘴角翘了一下。

新品发布会的事,叶清雪比他上心。金玉堂总部来了五个人,包括副总裁。灵韵阁是碧云城的小店,金玉堂是东域的大商会。副总裁亲自来,不是来看面膜的,是来评估灵韵阁的价值。评估的结果,关系到叶清雪在总部的地位,也关系到灵韵阁未来的发展。

王小明不在乎金玉堂副总怎么看他,但他在乎叶清雪的位置。如果叶清雪的位置保不住,金玉堂的渠道就断了,灵韵阁的发展就会受限。所以这场发布会,他必须表现好。不是为了面膜,是为了叶清雪,为了灵韵阁。

他把铜币收好,站起来,走出静室。月亮升起来了,月光照在湖面上,银光闪闪。

第二天上午,苏雨薇在灵韵阁二楼帮他彩排。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簪子别着,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豆沙色。她把稿子递给他,站在他对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开始。”

王小明清了清嗓子,照着稿子念了一遍。语速不快不慢,但语调还是太平了。苏雨薇皱了皱眉,走过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不是在念课文。你是在跟台下的人说话。他们不懂灵纹,不懂灵子,不懂分形规律。你要让他们听懂,还要让他们觉得你讲的东西可信。”她松开手,“再来。”

王小明又念了一遍。这次他加了一点感情,语调有起伏了。苏雨薇点了点头。“好了一点。再来。”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念到第六遍的时候,苏雨薇终于满意了。“行了。上台就这样。”

王小明把稿子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苦味很重。苏雨薇在他对面坐下,也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王小明。”

“嗯?”

“你紧张吗?”

“不紧张。”

“骗人。你每次紧张的时候,右手会不自觉地摸口袋里的铜币。”

王小明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正插在口袋里,攥着那枚铜币。他把手抽出来,放在桌上。

苏雨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亲完,她直起身,整了整衬衫的领口。“你上台的时候,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王小明点了点头。

苏雨薇转身下楼了。

发布会前一天,叶清雪来了灵韵阁。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方,领口开得不大,但面料很薄,贴在身上能看出胸口的弧度。头发散着,发尾微卷,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她走到茶桌旁坐下,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王小明面前。

“这是明天发布会的流程。你看看。”

王小明打开文件夹。流程写得密密麻麻,从下午一点半签到开始,到五点结束。他在第三项——“灵韵阁创始人王小明先生致辞”。致辞时间是五分钟,之后是产品展示、媒体提问、自由交流。

“叶总,致辞环节,你上台吗?”

“不上。灵韵阁的产品,灵韵阁的人讲,更有说服力。”

王小明点了点头,把文件夹合上。“金玉堂总部的副总裁,是个什么样的人?”

“姓周,周明德,五十多岁,生意人,精明,但不刻薄。他对灵纹技术很感兴趣,但不是为了赚钱,是真的喜欢。你跟他聊灵纹,他会很乐意。”

“我怕我跟他聊,他听不懂。”

“你讲他能听懂的。”

王小明看着她。“你倒是很会安排。”

叶清雪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我做这行十年了,见的人多。”

她站起来,整了整连衣裙的裙摆,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节奏很稳。苏雨薇从收银台后面走过来,站在王小明旁边,看着叶清雪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说得对。你讲他能听懂的。”

“我知道。”

苏雨薇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收银台后面。

发布会当天,碧云城大酒店三楼宴会厅,座无虚席。

王小明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看台下的观众。第一排坐的是金玉堂总部的人,中间那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就是周明德。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

他正跟旁边的人说话,表情轻松,不像来视察的,倒像是来参加朋友聚会的。第二排坐的是碧云城商界的人,有几个王小明认识——周明远、钱建军,还有一些见过但叫不上名字的。第三排往后是媒体和美妆博主,几十个,有的在调试设备,有的在补妆,有的在低头看手机。

苏雨薇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银色的高跟鞋,鞋跟很细。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水晶簪子别着,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嘴唇涂了一层豆沙色。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右手。

“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王小明把手抽出来,放在身侧。苏雨薇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带——他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领带是苏雨薇挑的,深蓝色带暗纹,不太张扬。

“别紧张。台下的人都是来看面膜的,不是来看你的。”

“我知道。”

苏雨薇松开手,退了一步。“上去吧。该你了。”

王小明深吸一口气,从后台走上舞台。灯光有点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走到舞台中央的讲台后面。台下安静了。他看着台下几百双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稿子他背了几十遍,现在一句都记不起来了。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台下有人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苏雨薇站在后台,双手攥着幕布,指节泛白。

王小明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枚铜币。铜币的表面光滑,冰凉。他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着,心里的紧张慢慢散去。他看着台下的观众,开口了。

“大家好,我是王小明。”

台下安静了,窃窃私语停了。

“灵韵阁的创始人。今天,我们发布一款新产品——安神灵纹面膜。面膜的原理,不是化学成分,是灵纹。灵纹刻在面膜纸上,通过精华液传导到皮肤,调节皮肤的生理功能,改善睡眠质量。”他看着台下的观众,“你们听不懂没关系。你们只需要知道,这款面膜的效果比普通面膜好十倍,就行了。”

台下有人笑了。周明德也在笑,笑得很自然,不是应酬的那种。

王小明把灵纹面膜的原理用打比方的方式讲了一遍——皮肤像一块干涸的土地,灵纹像灌溉系统,把水分和养分均匀输送到每一寸土地。台下的人听懂了。他在台上站了五分钟,讲了五分钟。没有卡壳,没有忘词,语速不快不慢。

讲完,台下响起掌声。苏雨薇站在后台,松开攥着幕布的手,掌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