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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红楼凤归:我家庶女掌六宫(下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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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凤坐中宫,外戚谨身,府内定新规

中宫皇后册封大典落定,鎏金凤玺掌于掌中,天下内廷号令,自此归于贾皇后一身。

册封的圣旨送抵荣国府那一刻,阖府跪拜接旨,礼乐声震彻整个宁荣街。贾母扶着鸳鸯的手,颤巍巍起身,眼眶温热。谁能想到当年大观园里面,探春出嫁所生的那个天生异相的小丫头,今日竟能登上国母之位。

探春身为皇后生母,奉旨受三品诰命,迁居荣国府专门收拾出来的诰命别院。一时之间,登门拜谒、送礼攀附的勋贵、官员络绎不绝,府门前车马从早到晚不曾断绝。

荣华烫手,最忌恃宠而骄。

探春素来心性要强,见识深远,深知古往今来外戚最容易落得盛极生祸的下场。刚一受封诰命,她第一时间就面见贾母、贾政,立下几条铁律,传谕荣宁二府上下所有人:

其一,府中仆役下人,不许打着皇后母家的名头在外横行、索要好处,一旦查出,立刻发卖,绝不姑息;

其二,贾府子弟读书为第一要务,不可仰仗中宫的恩荫,坐等官爵,想要立身朝堂,唯有科举正途最为牢靠;

其三,内外有别,内宅女眷谨守礼法,非节庆大典,不可随意入宫打扰皇后,避免落下后宫与外家往来过密、涉嫌干政的口实。

贾政此时已经年近花甲,本就告老在家,一心盼着后辈振兴门楣,听完探春这番提议,连连点头称是。这些年贾府根基稳固,可勋贵世家的弊病他看得太多,若是后辈只知享乐,就算有皇后这层靠山,早晚也要出乱子。

只是府里一众子弟的状态,却并不尽人意。

贾宝玉依旧是往日大观园里富贵闲人的模样,终日和丫鬟们一处闲玩,读些闲书杂诗,一提仕途经济便皱眉推脱;贾兰倒是自幼苦读,日日埋首书斋,可年纪尚轻,还未到下场科考的时候;至于庶出的贾环,心性浮躁,平日里偷奸耍滑,最是不爱读书,府里不少长辈私下都摇头,觉得贾环怕是难成大器。

探春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着急。皇后刚刚入主中宫,朝堂之上不少言官都盯着贾府一举一动,若是自家子弟撑不起门面,只靠着外戚身份立身,迟早会受人攻讦。她数次回府,劝导府中晚辈收心读书,劝宝玉莫要虚度光阴。宝玉只随口应承,转头依旧游赏大观园,没把科举入仕放在心上。

日子缓缓流转,皇后身居皇宫,日理万机,一面悉心教养皇长子与先皇后留下的嫡皇子,把两个孩童照料得妥帖周全,一面打理六宫庶务,处事公允,不偏不倚,后宫一众妃嫔皆心服口服。新皇见皇后贤明端肃,遇事有见解,对皇后愈发敬重信任,夫妻二人君臣同心,宫闱安定。

前朝太上皇宫中,贾元春封为皇太妃,安养深宫,听闻外孙女入主中宫,心中大为宽慰。元妃历经前一朝后宫风云,深知高处寒凉,常常派人送书信出宫,叮嘱荣国府众人,富贵之中务必要守静守礼,万不可张扬惹祸。

四大家族听闻贾府出了中宫皇后,人人振奋。史家、王家纷纷派人送来贺礼,薛家那边,薛宝钗已经及笄,待字闺中,薛家心中暗自盘算,若能与宝玉成就姻缘,两家联姻,互助扶持,也是一桩美事。

内宅岁月看似安稳,一桩意外变故骤然落在宁国府。

宁国府贾珍素来喜好饮宴交际,一日外出赴同僚的酒席,开怀畅饮,醉酒之后回府路上,脚下一滑,不慎失足,落入城外护城河之中。随从小厮慌乱寻人,当夜遍寻不见人影,一连多日搜寻,才终于从河水里面捞起贾珍的遗体,早已气绝多时。

宁国府骤然失主,府中一阵大乱。丧报传入荣国府,贾母叹息不已。族中长辈商议丧事,最后由贾宝玉出面,以家族晚辈的身份,按照宗族长辈礼制,好生为贾珍筹办下葬事宜,丧事办得体面周全。

丧事过后,荣宁二府沉寂一段时日,族中长辈借着这件事,又一次告诫子弟,不可耽于酒色玩乐,当以求学上进为重。宝玉经此一事,心中隐隐有所触动,往日的闲散心思,悄悄有了一丝转变。

第二章良缘玉成,宝钗掌家,宝玉立苦读之志

贾珍丧事料理完毕,薛府正式来提亲,想要促成薛宝钗与贾宝玉的婚事。

薛家考量再三,如今贾府贵为皇后母族,根基深厚,宝钗素来聪慧沉稳,有管家之才,若是嫁入荣国府,正好可以帮衬府中内务。宝钗本人也知晓宝玉性子闲散,但是她素来希望夫君能够走上正途,成家之后收心立业。

王夫人心中早就中意宝钗这个儿媳,贾母看过宝钗行事大方得体,也点头应允。不多久,良辰择定,荣国府张灯结彩,宝玉与薛宝钗大婚成婚。

新婚燕尔,宝钗成为宝二奶奶,渐渐接手府里管家事务。她心思缜密,处事公平,把繁杂的荣国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上下仆妇无不敬服。只是成婚之后头几年,宝玉依旧改不掉旧习,时常去往大观园赏景吟诗,读书断断续续,不肯用心钻研八股时文。宝钗不急不躁,每日温言劝勉,常常把科考相关的典籍放置书房,潜移默化劝丈夫上进。

数年光阴一晃而过,宝玉一路玩乐,一晃就到三十五岁。

大观园的风月繁华看过一遍,亲友长辈老去离世,朝堂之上风云变幻,又亲眼看见不少勋贵子弟无才无学,只能依靠祖上荫封度日,仕途处处受制。宝玉心中那层对仕途经济的抵触,忽然之间烟消云散。

一日清晨,宝玉主动找到妻子薛宝钗,正色说道:“往日我只嫌科考文章枯燥,不喜官场应酬,如今方知,家族立于当世,不能只靠外戚恩宠。我决意闭门苦读,下场乡试,搏一个功名回来。”

宝钗又惊又喜,连忙为他收拾出清净书房,谢绝访客,全力支持宝玉读书。消息传到贾政、贾母耳中,满府皆惊,谁都没想到闲散半生的宝玉,竟然人到中年,立志科考。

探春听闻此事,十分欣慰,特意派人送来笔墨典籍,叮嘱宝玉科考凭本心,不必急功近利。皇后在宫内听闻消息,也暗中吩咐,不许朝堂之人因为宝玉是皇后舅父的身份,徇私舞弊,科考必须公平取士。

闭门苦读的岁月枯燥难熬,宝玉沉下心神,日夜研习八股策论,博览经史,过往多年积攒下的诗文功底尽数用上。第一年秋闱乡试开考,宝玉毅然下场,落笔如有神助,文章立意高远,深得考官赏识。放榜之日,喜报飞至荣国府——贾宝玉高中解元!

整个荣宁二府欢声一片。

多少年没人想到,当年那个只爱在大观园吟风弄月的宝二爷,一举拿下乡试头名解元。贾兰苦读多年,也已经做好了冲击会试的准备,就连一向不爱读书的贾环,见宝玉一举夺魁,心中生出争胜之心,也关起门发奋苦读,想要考场一搏,洗刷旁人眼里庶子不成器的刻板印象。

乡试夺魁之后,宝玉没有丝毫松懈,继续埋首备考来年的会试。

第三章会试惊世,一门三贡士,会元出自贾府

又一年春,会试大比开启。

贾宝玉、贾兰、贾环三人,一同上京赴考,走入贡院考场。

这件事一时间在京城士林之间传扬开来,众人议论纷纷:宝玉中年苦读才来赶考,贾兰素有才名,唯独贾环素来名声一般,不少人都私下打赌,贾环怕是会试就要落榜,难有建树。

三场会试考罢,三人走出贡院,静待放榜。

贾府上下,上至贾母、贾政,下至内宅女眷,人人悬着一颗心。探春每日派人打听贡院消息,宝钗一边稳住府中内务,一边安抚家人心神,告诫全家,无论中与不中,都要平常心看待,不可大喜大悲。

会试榜单正式揭榜,惊天消息瞬间传遍京城!

会试榜首会元:贾宝玉!

贾兰榜上有名,位列上等贡士!

就连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庶子贾环,竟然也一举会试中式,拿下贡士身份!

一门三子弟,全部通过会试,同榜成为贡士,宝玉高居会元之位!

捷报如同惊雷一般送入荣宁二府,全府沸腾,小厮奔走相告,四大家族纷纷派人前来道贺。

贾政接到喜报,老泪纵横,一辈子的心结终于解开,连连感叹宝玉浪子回头,家门文运昌盛。只是狂喜之余,贾政依旧保持清醒,反复叮嘱三个晚辈:会试登科固然可喜,但是外戚身份敏感,万不可骄矜自满,静待殿试,谨言慎行。

宝钗作为掌家主母,思虑周全。贾珍丧期早已过去,但是府中人多眼杂,她严令阖府下人,不得在外大肆吹嘘,谨防御史抓住把柄,弹劾贾府借着皇后声势,在科场谋求便利。

赵姨娘得知贾环竟然会试中贡士,欢喜得几乎失态,多年来总觉得自家庶子低人一等,今日总算扬眉吐气。贾环本人心气大涨,难免有些飘飘然,探春特意派人上门敲打,劝贾环戒骄戒躁,前路还有殿试一关,不可得意忘形,误了前程。

消息传入皇宫,新皇看过会试名录,看见宝玉策论文章文采卓绝,见解独到,心中十分欣赏。皇后听闻母家三人同中会试,心中欣喜,却主动避嫌,没有向皇帝提出任何偏私的请求,只说科考以才取士,一切遵从朝廷法度。

朝野士林议论不休,赞叹有之,猜忌亦有之。

一部分官员称赞贾府不靠外戚荫蔽,子弟寒窗苦读,凭本事登科,是勋贵世家难得的清流;还有一部分御史心中暗自警惕,皇后母家一次性出来三位贡士,若是殿试再获高位,恐怕外戚势力日渐壮大,需要多加提防。

一月之后,万众瞩目的御前殿试,正式开启。

第四章鼎甲三魁,连中三元,御匾赐府

金銮大殿之上,天子亲自主持殿试,所有贡士当堂策对,以国事民生为题,当场撰文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