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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了门,带着他们上了二楼。办公室里陈设简单,三张办公桌,两台电脑,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营业执照和各种证书。窗户开着,能听见楼下摩托车经过的声音。
SokNy让他们坐下,自己去倒了三杯水,放在了桌上。
“请喝水。”
“宋警长电话里说,想了解我的一些客户情况?”
“对。”宋逸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两家公司的名字和注册号。“这两家公司,都是你代理注册的?”
SokNy接过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是。都是我办的。”
“你能介绍一下这两家公司的情况吗?比如实际控制人是谁,经营什么业务?”
SokNy犹豫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宋警长,这个……”他放下杯子,搓了搓手,“我们这行,有职业操守。客户信息是不能随便透露的。”
宋逸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沈飞接过话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SokNy先生,你在这行做了多少年了?”
“十几年了。”
“那应该见过不少客户。中国来的投资者,这几年挺多的吧?”
“是,很多。”SokNy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房地产、建筑、贸易,各行各业都有。”
“那这两家公司呢?”沈飞指了指那张纸,“他们的老板,你见过吗?”
SokNy又犹豫了一下,这次时间更短。“见过。都是中国人。”
“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一个人。”SokNy说,“两家公司,是同一个人让我注册的。”
沈飞和宋逸军对视了一眼。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他用的名字叫林文龙。但我……”SokNy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的真名。”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有一次他签文件的时候,在纸上写了另一个名字,然后立刻划掉了。我没有看清,但我记得那个名字的拼音——好像是He,何。”
沈飞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何什么?”
“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我只是瞥了一眼。”SokNy的语气很诚恳,“而且他当时反应很快,立刻划掉了,还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让我觉得最好不要多问。”
“你后来有没有查过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