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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回复得很快:“函件已收到。正在走内部流程,预计三天内出结果。”
三天。
沈飞回了个“谢谢”,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办公楼后面的小院子里,几棵银杏树的叶子已经黄了,落了一地。一个保洁阿姨正在扫落叶,扫成一堆,然后装进黑色垃圾袋。
他忽然想起林薇昨天说的那句话——“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是在说服自己接受。”
她说得对。
他确实有答案了。
而且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只是没来得及跟她商量。
他掏出手机,给林薇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你想吃什么?”
过了三分钟,林薇回了。
“你会做什么?”
“只要不是高难度的菜,我都会做。”
“那还是让陈姐做吧。你负责洗碗。”
“行。”
“还有。”
“还有什么?”
“维生素吃了吗?”
沈飞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空水杯。
“吃了。”
“骗人。你每次说谎都会加一个句号。正常你会说‘吃了’不加标点。”
沈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的消息——“吃了。”确实带了句号。
他哭笑不得,打了几个字。
“被你发现了。”
“回来再说。”
沈飞盯着那四个字,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这顿饭,怕是吃得不太平。
……
下午四点半,沈飞从技术科出来的时候,刘东还在跟那台主机较劲。中通柬埔寨那边回了邮件——省厅的函件起了作用,对方同意提供单号信息,但要走正式手续,最快明天。
沈飞等不了明天。
他拨了宋逸军的电话。柬埔寨警方国际合作局的华裔警长,上次联系时说过,有什么急事可以直接打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宋警长,我是沈飞。”
“沈警官,函件我收到了。入境记录那边还在查,有消息我通知你。”
“不是入境记录的事。我们查到有一个从越南寄往金边的包裹,中通柬埔寨承运,标注‘医疗设备’。能不能帮忙查一下收件地址?”
宋逸军沉默了两秒。“有单号吗?”
“明天才能拿到。但我担心等到明天,货已经提走了。”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
沈飞想了想。“中通在金边的网点,你们有没有联络渠道?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让网点留意这个包裹,收货人来提货的时候通知警方?”
宋逸军又沉默了几秒,这次更长。
“沈警官,我跟你直说。柬埔寨这边,快递网点不太愿意配合警方,尤其是涉及客户隐私的事。除非你有法院的令状,或者是警察局发的正式的公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