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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像长辈一样关照他们的人。
那个可能是最后BOSS的人。
车子开进省城,停在省厅门口。
沈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推开车门。
三人上楼,走到赵卫国的办公室门口。
沈飞敲了敲门。
“进来。”
沈飞推开门。
赵卫国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看见他们一起来了,他笑了笑问道:
“沈飞,林薇,这么早?还有老陈,你怎么也来了?”
沈飞走进办公室,在他对面坐下。
“赵书记,我们是特地有事要问你。”
赵卫国看着他,笑容慢慢消失了。
“什么事?”
沈飞把那个油纸包放在桌上。
“赵书记,这些证据,您认识吗?”
赵卫国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沉默,漫长的沉默。
然后,赵卫国脸上慢慢地浮起了一丝笑容,随后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笑得很放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沈飞啊沈飞,”他边笑边说,“你果然是我选中的那个人。”
沈飞盯着他,脸上也带着笑容。
“所以,您是承认了?”
赵卫国点了点头,慢慢站起来,走到窗前。
“我承认。我就是‘影皇’。”
林薇的手攥紧了。
“为什么?”
赵卫国转过身,看着她。
“为什么?小薇,你问我为什么?”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在办公椅上。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受够了。受够了当一个小警察,受够了被人呼来喝去,受够了每个月拿那点死工资。”
他看着窗外,眼神迷离。
“三十年。我在公安系统干了三十年。从一个小警察,干到省厅厅长。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吗?”
他转过头,看着林薇。
“你妈知道。她比谁都清楚。当年我追她的时候,我只是个小警察。她看不上我,选了你爸。你爸有什么好?不就是比我长得帅点吗?”
林薇的眼眶红了。
“所以你就害死我爸?”
赵卫国摇了摇头。
“我没害他。是他自己找死。他查‘凤凰计划’,查到了我头上。我就只能让他消失。”
他看着林薇,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小薇,我对不起你。这些年,我一直在弥补。帮你安排工作,帮你破案,帮你找真相。我以为这样能赎罪。”
林薇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赎罪?你害死了我爸,害死了我妈,害死了那么多人。你赎得清吗?”
赵卫国的脸色苍白如纸,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过了一会,他才开口说道:“赎不清。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没打算跑。”
他看着沈飞。
“沈飞,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沈飞摇了摇头。
赵卫国一脸的欣赏:“因为你像年轻时的我。有冲劲,有正义感,有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傻劲儿。但你比我幸运。你有林薇,有那么多帮你的人,还有专门给你配置的那个系统。”
他站起来,走到沈飞面前。
“所以,一切都结束了。沈飞,你赢了。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