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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老人,这个政法战线的精英,曾经是他的榜样,也是他最信任的人,还是他的上级领导。
而现在,他是这些犯罪组织的首脑,是阶下囚。
沈飞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手铐。
“赵卫国,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洗钱罪、走私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赵卫国伸出手,让沈飞将他铐上。
“沈飞,有句话我想问你。”
“问。”
赵卫国看着他,眼神认真。
“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当警察吗?”
沈飞想了想,笑着对他说:“会。因为当警察,才能抓到您这样的人。才能还这个世界一个公道。”
赵卫国愣了一下,有种倍感欣慰般的如释重负:“好。好答案。”
他被押走了。
路过林薇身边时,他停了下来,看了她一眼。
“小薇,对不起。”
林薇没说话,只是把脸别了过去。
赵卫国轻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他的背影,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沈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
林薇靠在他肩上,无声地流泪。
陈建国走过来,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结束了。”
沈飞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没有什么轻松的感觉。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吗?
一周后,赵卫国的案子开庭审理。
庭审很顺利,证据确凿,赵卫国当庭认罪。
他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宣判那天,沈飞和林薇去旁听。
赵卫国站在被告席上,头发全白了,看起来老了二十岁。他看见沈飞和林薇,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宣判后,他被押下去。
路过旁听席时,他忽然停下来。
“沈飞。”
沈飞站了起来。
赵卫国看着他,笑了笑。
“好好干。别像我一样。”
沈飞点了点头。
赵卫国被押走了。
林薇靠在沈飞肩上,轻声说:“沈飞,你说他后悔吗?”
沈飞想了想。
“不知道。也许后悔,也许不后悔。”
他看着那扇缓缓关闭的门。
“但不管后不后悔,他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林薇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法院,站在台阶上。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飞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林队,终于结束了。”
林薇也学着沈飞的样子张开双臂:“是啊,结束了。”
两人并肩走下台阶。
门口,陈建国站在那里,等着他们。
“沈警官,林警官,恭喜。”
沈飞看着他。
“陈叔,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建国笑了。
“找个地方,养老。这十五年,我欠自己太多。”
他伸出手。
沈飞握住他的手。
“陈叔,谢谢您。”
陈建国摇了摇头。
“别谢我。这是我欠那些人的。”
他转身,慢慢地走远。
阳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沈飞看着那个背影,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十五年了。
这个案子,终于结束了。
“沈飞,”林薇轻声叫他,“回家吧。”
沈飞回过神,看着林薇站在阳光里,笑得非常温柔。
沈飞也笑了。
“好,回家。”
两人并肩走进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