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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三天。
林惊蛰跟着阿白学探路,学得很快。但他有一个毛病——急。看到什么就想冲上去,听到动静就想追过去。
阿白喊了他好几次。“别跑那么快!”
林惊蛰不听。他跑得更快了,踩断树枝,踢翻石头,声音大得像有人在林子里劈柴。
阿白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子。“你这样会惊走妖兽的!”
“惊走了正好。我追上去打死它。”
“你打得过吗?”
林惊蛰愣了一下。他打不过。他什么都不会,只会跑。
阿白松开他的袖子。“探路不是跑得快就行。要轻,要稳,要不被发现。”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还什么都没学会呢。”
林惊蛰的脸涨红了。“我学了三天了!”
“三天算什么?我学缩地成寸时摔了几十次。”
林惊蛰没说话。他转身走了,步子很大,踩得枯枝咔嚓咔嚓响。
阿白站在原地,攥着拳头。
沈长河和青山走在后面,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青山看了沈长河一眼。“不拦?”
“不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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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歇脚,阿白把干粮掰成两半,递给林惊蛰。他没接。阿白把干粮放在他面前的石头上,转身走了。
林惊蛰看着那块干粮,没动。
下午继续走。阿白走在前面探路,林惊蛰跟在后面。两个人还是不说话,但林惊蛰的脚步轻了一些。他踩着阿白的脚印走,每一步都落在她踩过的地方。
阿白听到了,没回头。
傍晚扎营,青山去捡柴火,沈长河去溪边打水。营地里只剩下阿白和林惊蛰。
林惊蛰蹲在火堆旁边,用树枝拨弄着石头。阿白坐在对面,把干草铺平。
“你还在生气?”林惊蛰问。
阿白没回答。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快点学会。”
阿白抬起头。“急也没用。我学缩地成寸时摔了几十次。你才摔了几次?”
林惊蛰低下头。“我没摔。”
“那你在学什么?”
林惊蛰没话说了。他确实没摔。他跑得快,但跑得不对。阿白教他的东西,他只听了一半,另一半被他的急吞掉了。
“你教我。”林惊蛰说。
阿白看着他。“你听吗?”
“听。”
阿白站起来,走到空地中央。“你跑一遍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