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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岁月如梭,如幻似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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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梭,如幻似梦

水镜中的画面一帧一帧地翻过去,起初还能瞧见日升月落、潮汐涨退,后来连这些都没了。

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影在镜面底下流窜,快得叫人眼晕。

蓐收抻着脖子瞅了半天,愣是啥也没瞅出来,只觉着那镜面里头的光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跟走马灯似的转得他脑仁疼。

他刚想张嘴问两句,猛地想起帝江方才那一巴掌,赶紧把话咽回去,只拿手指头捅了捅旁边的玄浊,朝水镜努了努嘴。

玄浊会意,也压着嗓子回他。

“蓐收兄长别急,二哥还没开始翻大篇呢。”

话音未落,烛九阴果然动了。

他蹲下身,两只手往水镜边沿一搭,十指虚虚扣住镜面两侧,像是捏住了书页的边角,而后轻轻往左一拨。

那动作随意得就跟他平日里翻竹简一个样。

画面“哗啦”一声往前翻了一大截。

从最近的年份,一下跳到了数百年前。

水镜里映出来的海面还是那片海面,月光还是那个月光,只是浪头的形状略微不同,潮汐的涨落也有些微的偏差。

寻常人瞧不出来,可这九位哪个不是把元神炼到了毫巅的主儿?

一眼便看出差别来。

烛九阴没停,又拨了一下。

这回翻过去一千年。

镜面里的海面开始有了些变化,海岸线的轮廓微微挪了位置,远处隐约能瞧见一座“岛”的影子,模模糊糊的,像被雾气罩着。

“那是什么?”

通天眼尖,指着镜面里那座岛的虚影。

原始头也不回:“一块淹没于岁月的礁石而已,就是大了些……”

烛九阴继续翻。

一千年、一千年、又一千年。

画面翻得越来越快,到后来那水镜里头简直就跟流水账似的,光影刷刷地过,连海面的形状都来不及看清就翻篇了。

这一幕在薛元玄看来,就如同一个愚者掐着书角,随意的撵过书籍一般。

“老己,你说就咱们这运气,能一次性成功吗?”

“应该能行,三清和祖巫都在场的情况下,气运若是相互叠加起来,能成的几率性很大!”

“那要是没成功呢?”

“咱不说那丧气话……”

心间闲谈过后,薛元玄便再次将目光投向了烛九阴。

此时此刻的他,早就不知道烛九阴已经把这一小方天地的时间溯洄到什么时候了。

水镜里的画面翻得飞快,起初还能瞧出浪头高低、礁石轮廓的变化,光影乱窜,连海底地形的轮廓都开始跟揉面团似的变来变去。

一会儿是深沟,一会儿是浅滩,一会儿又拱起一道连绵的山脊……

薛元玄盯着那镜面看了半晌,只觉着脑子里嗡嗡的,像被人灌了一耳朵的流水声。

他索性把视线挪开,往四周扫了一圈。

太上和原始不知何时已然开始打坐恢复体力了。

通天抱着胳膊站在半空,青萍剑在腰间一颤一颤的,看那架势是闲得手痒,恨不能拔出来耍两趟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