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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皮旗向前移动。
采石场坡口的兽人开始奔跑,后面的同类从石屋和土坑里涌出,沿着运石的旧路挤下山坡。
吼声越来越近。
莱恩站在车旁,看着前方的长矛逐渐放平。
一名军官沿队列跑过,用手推回几名站得太靠前的士兵。弓手还在向两侧散开,后面的床弩已经卸下支架,弩手踩住踏板,合力转动绞盘。
号声响起。
第一排箭矢越过步兵头顶。
山坡下有人倒下,后面的兽人从两旁绕过,继续冲向荒地。
紧接着,床弩射了出去。
一只举盾的兽人胸口被贯穿,身体向后翻倒,压住了身后的同伴。旁边几只兽人短暂停步,随后举着武器越过尸体。
罗恩握住靠在车边的长矛。
前方的人类队列发出一阵喊声。
兽人撞了上去。
……
红衣男人站在盾手后面,盯着几步外不断晃动的矛杆。
“往右。”
护卫举盾挪动。
他握住身旁女人的手腕。她抬起手臂,掌前的空气迅速扭曲。
火焰从两面盾牌之间喷出。
迎面扑来的兽人被烧得向后仰倒,火流继续向前,卷过另一只兽人的肩膀。它扔掉武器,双手抓着烧起来的皮衣,撞进身后的同伴中间。
红衣男人松了口气。
“再往前一点。”
盾手刚迈出一步,远处突然亮起一道白光。
电弧击中最外侧的盾牌。
持盾的男人浑身一颤,连盾一起倒下。旁边的护卫被他绊住,尚未站稳,第二道电光已经从头侧掠过,打在后面一名士兵身上。
红衣男人猛地拉回继承者。
“换盾!挡住前面!”
新的护卫挤了过来。
隔着晃动的人群,他看见兽人后方站着一男一女。
女兽人裸露的手臂上亮着纹路,指间仍有细小的电光跳动。身旁的男兽人握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一面厚盾后面。
几支箭随即射来。
一支扎进盾面,另一支擦过女兽人的肩膀。她缩了一下,抬起的手臂垂了下去。
“射那边!”
人类军官指着那面盾。
兽人护卫也在吼叫,举着盾牌向前挤。两边的弓手不断放箭,施放遗产的人在护卫之间寻找空隙。
荒地上又响起一声闷响。
一只披甲兽人被冲击掀倒,尚未爬起,便被两杆长矛钉在地上。
……
伯爵没有看那具尸体。
他的目光停在兽皮旗下。
那里聚着数十名披甲兽人,铁盔、肩甲与厚重的胸甲随着脚步起伏。前面几个持盾,后面的人提着斧头和长柄铁锤,沿着普通兽人冲开的道路向前推进。
带头的兽人用斧柄推开一名挡路的同类。
斗气骤然发力,重斧砸上人类盾牌。
盾面裂开,持盾士兵跪倒。旁边一杆长矛刺来,它侧身夹住,抬脚将持矛的人踹了出去。
那是一名二阶战士。
它身后,一名披甲兽人挨了矛刺,矛头刚穿过甲片,便被它抓住。手臂鼓起,矛杆被强行扭向旁边,同伴趁机冲上,砍倒了持矛士兵。
类似的斗气波动接连出现。
前排的普通士兵开始后退。
伯爵转向身旁的骑士。
“带你的人过去。”
骑士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