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随便。”
“那我们先去周边区了?”
“去吧,”赵弈铭说,“别惹事。”
帮众们下午逛了一圈,买了些周边,回来报告说整个场馆都在聊明天闭幕式。他把人拢起来,说去江边走走。
其实就是想碰碰运气。
紫霄山的事,他从来不说碰运气三个字。训练,数据,战术,他把能算的都算到骨头里。可这件事没法算。几千人的场馆,两个城市飞来的人,撞上就是撞上,撞不上就是没缘。
结果真撞上了。
“铭哥,”旁边的帮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不是雪山西岭的……”
“嗯。”
人群里,那个叫念念不忘的女生正举着一个徽章比划什么,说到兴起处手舞足蹈,旁边的男人拎着她的购物袋,安安静静地听。
春天炸弹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塞给她一串烤鱿鱼,她接过来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又不肯撒手。
赵弈铭站在树荫里,远远看着。
他见过她的封印。决赛第五场,第十四回合,那一针甩出来的时候,他在屏幕这头愣了三秒,历届服战,没有人封中过他。一个都没有。
后来他把那段录像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看她的出手时机,看她前三回合的“浪费”,看她出手前那0.5秒的停顿。
队里的数据师跟他说,那一封有运气的成分,窗口只有半秒。他把数据师的报告放到一边,没说话。
半秒的窗口,全服几百个封系,怎么没见别人撞上这个运气?
录像里的人是一串数据。数据不会笑,不会吃烤鱿鱼烫得直哈气。
“铭哥,”一个帮众凑过来,压低声音,“那是雪山西岭的冠军封系……长安故里跟她在一块儿呢。”
“我知道,”赵弈铭说,“看你们的风景。”
几个帮众面面相觑,乖乖扭头看江。江面上有夜游船开过,彩灯一串一串的,倒影碎在水里。
他知道。他比谁都先知道。第一次输给他们那届决赛,所有人都在看长安故里的时候,他就盯上那个Id了。
步道那头,那个女生笑够了,把最后一口鱿鱼塞进嘴里,竹签子扔进垃圾桶,拍拍手。长安故里递了张纸巾过去,她接过来擦手,两个人肩并肩往场馆方向走。
夕阳落在他们身后,把影子拉得很长。
赵弈铭一直看到那两个影子拐过弯,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铭哥,”帮众试探着问,“不过去打个招呼?”
赵弈铭在原地站了几秒。
“不急。”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拐角。
明天还有一天。
帮众们跟上来,谁都没敢说话。走出老远,才有个人小声嘀咕:“铭哥这是……看什么呢?”
“闭嘴。”另一个拽了他一把,“买你的徽章去。”
江风顺着步道吹过来,把那句话吹散了。赵弈铭把手插进兜里,步子不快不慢。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明天。自由活动日,雪山西岭没有行程,那个女生多半会在外场逛,她今天就在逛摊位。
不需要刻意找。场馆就那么大。
要是真遇上了,就说句话。说一句,不多。
他想了半天,觉得这句开场白还不错。至少比“你的封印很值钱”强,那句他在赛事频道说过一回,事后想想,跟个收装备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