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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哥最帅】:你到底站哪边的!
车到中途,念念醒了。她迷迷糊糊抬起头,发现时安的肩膀被自己压出了一小片褶皱,还有一点点可疑的湿痕。
“我睡了多久?”
“两个小时。”
“你就这么坐着?”
“嗯。”
“手麻了吧?”
“还好。”
念念凑近了看他的脸:“麻了就说麻了,‘还好’是什么?”
时安转过头看她,想了想,说了实话:“麻了。”
“那你怎么不动!”
“你睡着了。”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就是全部的理由。
念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最后在他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把脸别向窗外。窗户外面的田一块一块地往后退,绿油油的,看得人心里发软。
车过江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偏黄。江面宽得望不到边,货船小小的,贴着水面慢慢挪。念念贴着车窗看了很久。
越往南走,空气越潮,连光线都软了下来。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离她家那种湿漉漉的小城味道,近了一点。
“看什么呢?”时安问。
“看江,”念念说,“我们那儿也有江,窄多了。”
“嗯。”时安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放假带你走的那条?”
“你怎么知道?”
“你说过,”他说,“说过一次。”
念念别过头去笑。她自己都不记得说过,他倒记得。
到站是下午四点多。
南方的空气跟帝都完全不一样,一出站就糊在脸上,潮潮的,带着点江水的腥气。念念深吸了一口,还没来得及感慨,就发现自己掉队了,她光顾着东张西望,前面的人拐了个弯,她直直地往前走了五十米。
“念念。”
她回头,时安站在五米外,冲她招手。周子然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嫂子!出口在这边!你往出租车站走什么!”
“我……我观察一下地形!”
“你观察出什么了?”
“观察出……这边风大。”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往酒店走。刚出站口没多远,迎面冲过来一个人,隔着二十米就开始挥手,挥得两只胳膊像风车。
“这儿!这儿!”
春天炸弹。
他比约定时间早到了整整一天,在酒店附近已经把周边摸了个遍,见到人第一句话就是邀功:“我把会场周围三公里的馆子全踩过点了!就等你们来!”
周子然搂着他肩膀往回走,两个话痨凑一块儿,从车站一直说到酒店大堂,中间就没停过。
念念走在最后,悄悄扯了扯时安的袖子。
“怎么了?”
“没什么。”她看着前面那一大群人,春天炸弹的手舞足蹈,小鹿在跟桃桃乌龙发定位,周子然的笑声隔着老远:“就是觉得,挺好的。”
“嗯。”时安把她的箱子接过去,“进去吧。”
酒店大堂,春天炸弹帮着前台把人一个个安顿好,这才有空挨个打量众人。看着看着,他忽然一拍大腿。
“哎哟——你们跟游戏里长得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周子然挺了挺胸。
“比游戏里帅!”春天炸弹说得特别真诚,“真的!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不上相呢!”
全队笑场。电梯门开了,没人顾得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