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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零封纪录,延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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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晏殊说。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苏念念盯着那个零,指尖在桌沿上停住了。

她是封系。她的工作就是封印。对面站着一个人,三年没被封中过一次,而她的职责就是在某一天,把针甩到他身上。

这个念头没有让她退缩。胃里没有翻涌,指尖没有发凉。

她只是觉得,手心有点痒。像猎人看见了一头从来没被射中过的鹿,不是怕,是想试试。

“时安。”她开口。

“嗯。”

“如果决赛碰上他——”

“碰上再说。”陆时安打断她,声音不高,“现在想这个没用。他的零,是别人的针留下的。你的针,他还没接过。”

苏念念偏头看他。

陆时安的表情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她注意到,他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指尖微微发白,他也攥了拳。但她听懂了那个意思,别人的零,不是你的零。

“对。”她说。

周子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一屁股坐回床上:“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冷静?5.4回合诶!零封诶!我好慌,你们谁陪我慌一下?”

“慌什么。”顾北辰说,“又不是你封。”

“我慌的是万一碰上——”

“碰不上。”晏殊说。

他划回积分榜页面,手指在两个名字之间点了两下。

“雪山西岭,A组第一。紫霄山,B组第一。”晏殊说,“按这届的落位规则,小组第一固定落位——A组第一进上半区,B组第一进下半区。抽签只抽对手,不动半区。”

周子然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他们在下半区,我们在上半区。”晏殊说,“淘汰赛一路打下去,两条线,要到决赛才会相交。”

他把平板扣在桌上,抬起头。

晏殊关掉页面,没再说话。

苏念念看着那块暗下去的屏幕。

碰不到。

也就是说,如果她想把自己的针甩到那个零上面……

得先赢完整个上半区。

一场都不能输。

“正好。”她说。

周子然从床上探出头:“念念姐,你说什么正好?”

“没什么。”苏念念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我去睡了。明天抽签。”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桌子。平板扣在那里,黑色的屏幕上反着顶灯的光。

零。

5.4回合。

她把这两个数字揣进兜里,带回了房间。走廊的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道里回荡,一下一下,很稳。窗外的月亮挂在天上,白白的,冷冷的,照着整个酒店。走廊尽头有人在说话,声音远远的,听不清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