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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低于均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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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三日,你每天训练十四个小时,睡不到五个小时。”

念念没说话。

“假动作封和双点封是新东西,你练了不到一周。”时安看着对面的墙,“磨合期掉命中率,正常。”

“正常?”

“正常。”

念念转头看他。

“你均值94%,”时安说,“94%是上千次出手喂出来的,不是运气。手感不会因为你三天没睡好就蒸发。”

念念的手指在墙上抠了一下。

“可是71%——”

“是暂时的。”时安转头看她,“你信我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平,像没风的水面。

她信。从大一起就信。不是因为他没骗过她,是因为他说过的话,最后都兑现了。

“信。”她说。

“那就行。”时安站直,“回去。”

“回训练室?”

“回训练室。”

念念没动。

“你来消防通道,就为了说这些?”

“不是。”

“那来干嘛?”

时安沉默了两秒。

“来陪你站一会儿。”

念念的眼眶热了一下。

她别过头去看灯管,白光刺得眼睛更酸了。

“走吧。”她说。

回到训练室门口,她停下来。

“时安。”

“嗯。”

“71%的事,别跟周子然再提。”

“他看到了。”

“……所以是‘再’。”

“好。”

推开门,四个人都在。周子然趴在桌上装睡,顾北辰看手机,晏殊整理数据,谁都没抬头。

念念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

“继续练。”

周子然从胳膊里抬起半张脸:“念念姐,你没事吧?”

“没事。”

“那个71%——”

“继续练。”

周子然看时安。时安点了下头。周子然把嘴闭上,开了游戏。

当晚,训练室的键盘声没停过。

念念练假动作封,一组二十次。前四组,对面一半不上当。第五组开始,上当的多起来。第七组,二十次里骗出了十七个技能。

没人报数据,她自己数着。

数到第九组,手腕开始发酸。她甩了甩手,想起白天晏殊那句话,假动作封没骗到,比普通失误更亏。

继续练,练到必骗到为止。

散场的时候快十二点。周子然和顾北辰先走了,晏殊收拾完电脑,也走了。

念念去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训练室的灯还亮着。

时安站在白板前。

他刚看完晏殊留在桌上的数据报告。看完之后,他拿起板擦,把第二行「被控30以下」擦了。

白板上空了一块。

念念站在门口,没出声。

时安拿起马克笔,把同样的五个字重新写上去。一笔一画,比之前那遍更重,笔画边缘的毛刺都清晰。

「被控30以下」。

他退后一步,看了看,没回头。

“还没走?”

“……拿水杯。”

念念进去拿了水杯。出门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白板第二行,新写的那行字在灯下泛着光。

像刚立下的军令状。

她关了灯,没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