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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秒划掉第一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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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控30以下。

她的笑容收了起来。

0.9秒是转移链的里程碑,但白板第二行才是紫霄山真正的杀招,封指挥。如果她被封印的时间超过30%,转移链再快也没用,因为指挥本身就被锁死了。

“还差得远。”念念说。

“嗯。”时安点头,“但第一行划掉了。”

他顿了一下。

“值得高兴。”

念念看着他,忽然笑了。

时安不常夸人。他说的“值得高兴”,在别人嘴里大概等于“干得漂亮”。

周子然从门外探进头来:“听说第一行划掉了?”

“知道了,教练。”念念故意拖长了尾音。

时安没理她,但念念看到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门口的周子然已经等不及了:“所以到底划了没有?”

“划掉了。”念念说。

“那今晚得庆祝一下——”

“训练继续。”时安说。

周子然没缩回去,反而把整个身子挤了进来,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不是,我说你们俩也太卷了吧。”他的目光在白板上来回扫了一圈,“第一行都划了,还不让人歇口气?”

“第二行还没开始。”时安说。

“行行行。”周子然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但说真的,念念,0.9秒,你知道全服能跑进1秒的指挥有几个吗?”

念念摇头。

“我也不知道,”周子然说,“但肯定不多。你已经很厉害了,真的。”

念念愣了一下。周子然平时嘻嘻哈哈的,这种认真的语气很少见。

“谢谢。”她说。

“而且你们练了多久?”周子然走进来,拉了把椅子坐下,“我刚才路过看了一眼数据,三周?三周从三秒练到0.9?”

“四周。”念念纠正。

“四周也离谱,”周子然说,“我之前看别的队练转移链,从两秒压到一秒至少要两个月。你们这速度,说出去没人信。”

“因为有他在。”念念看了时安一眼。

周子然竖起大拇指。“时安,配合度这块你确实是全服天花板。”

“过奖。”时安说。

“不过念念你也不差。”周子然转向她,“指挥能跑进1秒的,全服真没几个。”

“你到底来干嘛的?”念念问。

“来给你们加油的啊。”周子然一脸无辜。

“我看你是来摸鱼的。”念念说。

“冤枉。”周子然拍了拍胸口,“我是真心来恭喜的。”

周子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时安,点了点头。“也是,时安这个配合度确实变态。不过念念,你别总把功劳往别人身上推,你自己也——”

“周子然。”时安开口了。

“嗯?”

“你进来有事吗?”

周子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事,就是来恭喜一下。对了,念念,你们接下来练什么?第二行?”

“被控30以下。”念念说。

“那可比第一行难多了。”周子然收起笑容,“封指挥这个东西,不是你手速快就能解决的。江浸月那个人,她的封印时机抓得特别准,专门挑你注意力最分散的时候下手。”

“你怎么知道?”念念问。

念念皱眉。“那岂不是没法防?”

“可以防,”时安说,“打破自己的节奏规律就行。”

“对。”周子然点头,“时安说得对。你不能让她摸到你的规律。但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人在高压下会本能地回到最熟悉的节奏,那就是她下手的时候。”

“所以我们得在训练里模拟高压环境。”念念说。

“没错,”周子然说,“不过那是后面的事了。今天先享受一下0.9秒的成果吧。”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念念,0.9秒那个数据发我一份,我想让队里其他人看看。”

“好。”念念说。

“谢了。”周子然比了个OK的手势,“晚上我请客,你们不许拒绝。”

门关上了。

念念转回屏幕前,练完最后一组,又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

第一行的红划杠在灯下反光。她伸出手,摸了摸白板上还剩的两行字,板面冰凉,指尖触到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马克笔划过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凹痕,她的手顺着那道凹痕慢慢滑过去,像在摸一道还没愈合的疤。

从三秒到0.9秒,这条凹痕里压着多少次失败,多少次重来,多少次她想放弃又咬着牙撑过去的日子。

手指停在第二行上面。

“被控30以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时安走到她旁边,也看着白板。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江浸月,”念念说,“她的封印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准。”

“准不准,打了才知道。”时安说。

“你不担心吗?”念念问。

“担心有用吗?”时安反问。

念念忍不住笑了一下。“也是。”

“把手练稳就行,”时安说,“其他的,到时候再想。”

“你就不怕输吗?”念念轻声问。

“怕,”时安说,“但怕和不做是两回事。你想赢吗?”

“当然想。”

“那就够了。”

念念没再说话,但心里那根弦松了一点。江浸月,逐鹿原上那个人,被她封了81%回合、下场加好友追着喊“求师傅”的人。现在,那个人站到了对面,带着一整套专门封指挥的体系回来了。

0.9秒,只是第一行。

她的指尖在第二行上按了按,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