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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波扫过来,他整个人被掀离了地面,后背撞上西侧那面石壁。
石壁被他撞得裂了一道缝,碎石从头顶往下掉。
他摔在地上右腿磕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骨头从中间裂开的声音在闹哄哄的营地里都听得见。
他瘫在地上没有动。
后背贴着石壁根,两条腿伸在前面,右腿膝盖以下歪成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掌心里还剩几片铜铃的碎片,碎片的边缘烧得焦黑。
有一片碎片上还留着指甲盖大的一点银光,光在碎片表面安安静静地亮着。
他把碎片攥进掌心里。
“三百年了。”他喘着气,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这铃铛总算响了一回。”
盛芜华从东线跑过来,看见的就是他瘫在石壁底下攥着拳头的模样。
她蹲下来看了一眼他的右腿,骨头从中间裂开了。
断口处的皮肉没破可底下的骨头茬子支棱着。
她把双手按在他右腿两侧,逆命之力从掌心里灌进去。
光丝沿着骨裂的走向把断口裹住往中间拉。
骨头接上,张清寒整个人抖了一下,咬紧了牙没出声。
“铃呢?”她一边往骨裂处灌力一边问。
张清寒把攥着的拳头摊开。
掌心里那几片铜铃碎片安安静静地躺着,碎片上的银光已经暗得只剩一丝了。
他把碎片递过去。
“炸了。三道线全炸断了,接缝堵上了。”
盛芜华低头看了一眼他掌心里的碎片。
碎片上的银光在她看过去的时候跳了最后一拍,暗下去了。
她把他的手合拢了推回去。
“收着。”她把按在他腿上的手收回来。
“腿接上了,别乱动,养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