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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芜华蹲在泉眼旁边闭上了眼。
她把剑横在膝盖上,右手按着剑身。
逆命之力从掌心里灌进剑体,再从剑体反灌回识海。
瞳孔里那轮淡银色的光圈转到了极致,转得几乎看不出是在转,只剩一圈亮边。
因果之眼的视野从她识海里铺开来,往天穹方向推上去。
穿过第一层幕布,穿过第二层,穿到第三层的时候停住了。
三层幕布后面裹着那团暗金色的东西。
她顺着修正后的坐标,往偏西十九度的位置追过去。
追到第三层幕布
接缝从幕布深处往两侧延伸,接缝底下能看见一层一层叠着的壳,她数了数。
五层。
她把灵识贴着外壳表面往接缝处摸。
摸到第三层和第四层之间的位置,接缝的走向变了。
从一道直缝拐成了两岔,左边一岔往内收,右边一岔往外翘。
她顺着左边那岔往里摸,摸到一个空洞。
空洞不大,只有拳头粗细,洞壁上挂着未干的法则浆。
浆水从洞顶往下滴,滴到洞底积成了一小洼。
第四个缺口。
她把灵识从空洞里退出来,睁开眼,把剑从膝盖上拿起来握在手里。
“第四个缺口找到了。”
她偏头看着围过来的几个人。
“在枢纽底部偏左,第三层和第四层外壳的接缝处。
四个缺口的位置现在齐了。
第一缺口在正面偏右,第二在正面偏左,第三在偏西十九度,第四在底部偏左。”
云烬靠在石台边上,两条胳膊缠着布条,偏头看着她。
“齐了之后呢?”
盛芜华把剑往地上一顿。
“法阵不要了。”
她站起来,剑尖指着天穹上那只巨眼。
“所有人跟着我冲到巨眼正下方。四个缺口同时炸,炸开之后枢纽就从内部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