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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所有人不得擅自出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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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寒迈出炼狱入口,膝盖磕在了石壁上。

他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步,手撑住石壁才没有跪下去。

灰白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露出来的那半边面孔上灰斑密布,颧骨顶得老高,眼窝陷进去两圈。

他身上那件外袍被刀风割成了碎条,挂在肩膀上像几片破布。

污浊之气从皮肤底下往外渗,在他周身凝成一层灰蒙蒙的薄雾。

守在炼狱入口外面的两个栖鹤山弟子,愣了三息才认出来。

“师……师尊?”

年纪小些的那个声音发颤,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不敢碰他。

另一个年长的弟子扑通跪下去,手抖着从怀中摸出传讯符。

张清寒没有看他们。

他扶着石壁站直了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

护心铃还挂在那里,铜面上那道银白光比进炼狱之前亮了十倍不止。

光从裂缝里涌出来把他腰侧的衣料照得透亮。

他伸手把铃铛攥进掌心里,银白光从指缝间溢出来,照亮了他灰斑密布的手背。

“水。”他的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

弟子把他扶到山脚一处山泉旁边。

他蹲在泉边掬水洗了把脸,水从指缝间漏下去把脸上的灰斑冲淡了一层。

斑痕已经渗进了皮肤纹理里,洗不掉。

他把外袍脱了搁在石头上,换了弟子递来的干净衣衫。

灰白的长发用布条束在脑后,腰间重新系好护心铃。

铃身的银白光贴着他腰侧安安静静地亮着,跟天穹上那片暗金色的波纹遥相呼应。

他没有回栖鹤山。换好衣衫之后他直接往三山仙门总殿的方向走。

弟子在后面追了两步想拦,被他抬手挡开了。

联合会议在总殿的大议事厅召开。

张清寒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正吵得不可开交。

赵长老站在长桌尽头拍着桌子,旁边几个长老各执一词。

有人喊着要加派追缉队,有人主张收缩防御。

还有人提议向天道执律者请求增援。

门轴转动的吱嘎声在嘈杂中并不大。

张清寒跨进门槛的那一刻,整间议事厅的声音忽然矮了一截。

他走路的步子很慢,膝盖每弯一次都带着钝痛,脊背挺着,没有佝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