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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钥匙醒了,该换锁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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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不重要。”

他顿了顿,魔焰在掌心流转。

轻轻贴向无念石,将最后一缕污浊之气隔绝在外。

“重要的是......”

“你想不想活下去?”

盛芜华沉默了很久。

云烬以为她又要陷入沉睡,他掌心的魔焰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双手。

那双手曾经能催开十里桃花,能炼制解印丹,能抚过张清寒眉心替他安神。

如今却连一块石头都触碰不到。

她想起桃源的焦土。

想起小狐妖攥着半朵花环的断爪。

想起万仙的唾骂,想起断骨刃刺入心口的剧痛。

想起陈灵汐捧着她的仙骨仰天大笑。

她想起张清寒。

想起他坐在主审位上,面无表情地宣读她的罪状。

又想起他跪在焦土上,攥着那枚护心铃,发出崩溃的嘶吼。

画面太多,太碎,像一锅烧开的沸油,烫得她残魂都在颤。

“我想……”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云烬猛地抬头,魔焰随之一盛。

“问一问天道。”

她抬起虚幻的眼,看向炼狱顶部永恒的黑暗。

那目光里没有泪,没有怨,只有一片烧干的,近乎偏执的茫然。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她被选中。

为什么是她被背叛。

为什么是她被抽筋剥骨,还要背负万世骂名。

云烬张了张嘴。

他想说,因为你是钥匙。

想说,因为你是锁。

想说,因为三万年前就有人把你的名字刻在了祭坛上。

可他还没出声。

轰!!!

无念石突然剧烈震颤。

盛芜华猛地低头,看到自己虚幻的胸口处,亮起了一道暗紫色的纹路。

纹路与云烬右眼的颜色一模一样,正在她残魂深处缓缓游动。

紧接着,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从某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地方,直直刺入她识海。

那是陈灵汐的惨叫。

以及一声更加古老,更加冰冷的轻笑。

“钥匙醒了。”

“该换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