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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楚留香传奇之乱世佳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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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独眼汉子警惕地问。

“一个过路的闲人而已,”楚留香依然笑着,“只是好奇,为何兄台要对一个身受重伤的弱女子穷追不舍?”

独眼汉子冷哼一声:“那是我家主人逃走的婢女,偷了主人家贵重的东西。我们奉命捉拿她回去,这是我们的家事,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哦?”楚留香挑了挑眉,“家事?不知你家主人是哪位?那女子偷了什么东西?可有失物清单?可报官立案?”

独眼汉子被问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家主人的名讳?识相的就让开,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几个黑衣汉子已经拔出刀来,寒光闪闪,杀气腾腾。医馆里的几个病人见状,吓得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孙大夫的小徒弟更是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楚留香轻轻摇了摇头,将折扇插回腰间。他的语气依然温和,可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我不管你家主人是谁,也不管那女子拿了什么东西。我只知道,她现在命悬一线,孙大夫正在里面救人。你们若是打扰了治疗,害死了她,那她就是你们杀的。到时候,我楚留香第一个不答应。”

“楚留香”三个字一出,整个医馆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独眼汉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刀差点拿不稳。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盗帅楚留香,江湖上最神秘也最不好惹的人物之一。他不是官府的人,可他比官府更让人胆寒。据说凡是被他盯上的恶人,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

“你……你就是楚留香?”独眼汉子的声音有些发颤。

楚留香微微一笑,那一笑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润,可看在独眼汉子眼里,却比刀锋还要冷:“如假包换。”

独眼汉子咽了口唾沫,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认怂。他收起刀,拱了拱手:“既然是楚香帅在此,那在下就不打扰了。不过,我家主人不会善罢甘休的,那女人身上有他必须拿回的东西。香帅,后会有期。”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那七八个黑衣汉子灰溜溜地退出了医馆。

楚留香目送他们离去,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那个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历?她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她的“主人”如此大动干戈?更让他疑惑的是,独眼汉子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我家主人不会善罢甘休”——这个“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转身走向里间,隔着门帘,听到孙大夫沉重的叹息声。楚留香心中一沉,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孙大夫满手是血,脸色疲惫不堪。看到楚留香进来,他摘下沾满血的袖套,擦了擦额头的汗,缓缓说道:“伤口处理好了,命暂时保住了。但她失血太多,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醒过来,老夫实在不敢打包票。”

楚留香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张惨白却依然难掩清丽的面容。女子的呼吸微弱而平稳,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昏迷中仍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孙大夫,”楚留香轻声问道,“她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快则两三日,慢则……”孙大夫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楚留香沉默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瓶,倒出一粒碧绿色的药丸。那是他从一个西域高僧那里得到的疗伤圣药“还魂丹”,世间仅有三颗,珍贵无比。他没有丝毫犹豫,轻轻捏开女子的嘴唇,将药丸送入她口中,又用温水送服。

孙大夫看到那枚药丸,眼睛都直了:“这……这是还魂丹?公子竟有这等宝物!”

楚留香淡淡道:“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收藏的。只要她能活过来,这药就用得值。”

孙大夫深深地看了楚留香一眼,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敬意又多了几分。这个江湖上名声赫赫的盗帅,表面风流不羁,可骨子里却是一个真正的侠义之人。

夜色渐深,医馆里的病人都走了,孙大夫也去休息了。楚留香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女子的床边,静静地守护着她。窗外,秦淮河的灯火映红了半边天,隐隐约约有歌女的琵琶声随风飘来,唱着“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曲子。

楚留香看着女子安详的睡颜,心中却隐隐感到一阵不安。那种不安不是因为独眼汉子的威胁,而是因为他隐隐觉得,这个女子身上背负的秘密,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加惊心动魄。而他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被卷入了这个漩涡之中。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姑娘,你可要快点醒来。你欠我一个解释,也欠自己一个活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