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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铁花的剑更快。他的剑断了,但他用断剑刺出了比完整剑更快的一剑。
剑光一闪,刺向夜无痕的心口。
夜无痕收刀格挡,刀剑相交,“叮”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
两个人各退了三步。胡铁花的手在发抖,断剑上出现了一道新的裂纹。
夜无痕看着胡铁花。“你的剑断了,但你的剑意还在。很好。”
他的刀又动了。这一次不是一刀,是十刀。十刀从十个不同的方向劈向胡铁花。
胡铁花的断剑也动了,一剑化十剑,挡住了十刀。
刀剑相交十次,十声脆响,十串火花。胡铁花退了一步,断剑上的裂纹更多了。
夜无痕的第十一刀来了。这一刀更快,更重。
胡铁花举剑格挡——“当”的一声,断剑碎了。碎片四溅,扎进胡铁花的脸和手。
胡铁花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
楚留香冲了上去。他的轻功施展开来,身子像一片树叶,在夜无痕的刀光中穿梭。
夜无痕的刀很快,但楚留香的身法更快。刀光从他的身边擦过——有的差一寸,有的差一分,有的差一毫。
没有一刀碰到他。
夜无痕收刀,退后三步。“你的轻功很好。”
“你的刀也很快。”楚留香道。
“但快没有用。因为我的刀不是用来砍的。”
夜无痕把刀举过头顶,双手握刀。刀身在阳光下发出嗡嗡的声响,像千万只蜜蜂在振翅。
刀身开始变红——不是涂了漆的红,是从里面透出来的红,像烧红的铁。
那种红越来越深,越来越浓,最后变成了黑色。黑得像墨,黑得像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