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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胡铁花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花心。”把酒壶递给楚留香。
楚留香也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爱喝酒。”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笑声在夜空中飘散,像风铃的声音。
笑完之后,胡铁花站起来。“明天,如果他来了,我先上。”
“为什么?”——楚留香问。
“因为我的剑比他快。”
“你的剑快,但他的刀更快。”
“那也要试试。”胡铁花拿过酒壶,又喝了一口酒。
胡铁花跳下屋顶,“老臭虫,回去睡觉了”。走进了屋里。
楚留香坐在屋顶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胡铁花是他楚留香一个真正的朋友。
第八天,夜无痕没有来。
楚留香和胡铁花等了一整天。
太阳从东边升起,从西边落下。
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又圆又亮。但夜无痕没有来。
“他为什么不来?”胡铁花问。
楚留香想了想。“因为他知道我们在等他。”
“他怕了?”
“不是怕。是谨慎。”楚留香站起来,走到窗前。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凝重。
“他杀了二十个人。二十个人的武功,都在他体内。他在消化那些武功。等消化完了,他会来的。”
“什么时候?”
“明天。或者后天。或者大后天。他来的那一天,就是他最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