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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那是一个很苦的笑,苦得像胆汁。
“你说得对。我失败了。我用了二十年,布了一个局。我以为你会走进来,变成我。但你没有。”
她转过身,背对着楚留香。
“你走吧。带着解药,去救你想救的人。”
“你呢?”
“我?我会留在这里。陪着你父亲。等他死。”
楚留香站在她身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你的解药。”
柳如云转过身,看着那个瓷瓶。瓶子上贴着标签——“柳如云”。
她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也给我配了?”
“张简斋配的。他说,柳家的人,都要救。”
柳如云拿起瓷瓶,握在手心里。她的手抖得很厉害。
“楚留香,”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是一个傻子。”
“很多人都这么说。”
“一个天大的傻子。”
“也许。”
柳如云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哭了很久,哭得浑身发抖。楚留香站在她面前,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等她哭完了,她抬起头,看着楚留香。
“谢谢你。”
“不用谢。”
楚留香转身,走出了屋子。
月亮已经落下去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