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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没有走远。
他刚走出青衣楼的大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叶星魂从里面追出来,脸色很白。
“楚留香,有人来了。”
“谁?”
“不知道。但很多。至少五十个。已经过了镇口,往这边来了。”
楚留香皱了皱眉。他跃上屋顶,放眼望去——镇口的青石板路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影。火把的光在夜色中跳动,像一条火龙。
“什么人?”叶星魂也跃上了屋顶。
“不是一个人。”楚留香的目光扫过那些火把,“是很多人。很多门派。”
他认出了几面旗子——铁剑门的黑旗,霹雳堂的红旗,唐门的紫旗,还有几面他不认识的。
“他们要什么?”
“解药。”叶星魂的声音很冷,“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张简斋配出了解药。他们来抢。”
“多少人知道解药在青衣楼?”
“不知道。但消息传得很快。”
楚留香跳下屋顶,落在院子里。叶星魂跟在他身后。
“你打算怎么办?”叶星魂问。
楚留香没有回答。他在想——五十个人,十几个门派,各有各的武功,各有各的目的。硬拼不是办法。但解药也不能给。
“你妹妹和母亲呢?”
“在后院。”
“带她们走。从后门走。”
“你呢?”
“我在这里等他们。”
叶星魂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你一个人?”
“一个人就够了。”
叶星魂没有再说。他转身跑向后院。
楚留香站在院子里,面对着大门。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的影子很长。
大门被撞开了。
第一个人冲进来。是一个大汉,光着膀子,手里握着一把鬼头大刀。他看见楚留香,愣了一下。
“楚留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