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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灵芝的拳头握紧了。
楚留香一直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明月心,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
“明月心,”他终于开口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明月心抬起头,看着他。
“你比我姐姐说的更聪明。”她说。
“你姐姐说过我?”
“她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明月心的嘴角微微翘起,“她说你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人。她说得没错。”
她从怀中取出另一件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封信。
信封是墨绿色的,上面用银色的墨水写着四个字:
“楚留香亲启”
楚留香拆开信,取出信纸。信纸是白色的,上面的字迹清秀而工整——
“楚留香: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明月心已经找到了你。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一件我隐瞒了三十多年的事。
新月城不是一座普通的城。它是一座祭坛。
三十年前,我杀的那个人,不是普通人。他是月神教的教主。月神教是一个古老的教派,他们崇拜月亮,相信月亮的力量可以改变人的命运。我杀了教主,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救一个人。
那个人,是楚留香的母亲。”
楚留香的手猛地一抖。
信纸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继续往下看——
“楚留香的母亲叫柳如烟。她是天风老人的妻子,也是桃花和蓉蓉的姑母。三十年前,月神教的教主抓了她,要用她的血来祭祀月亮。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快要死了。我杀了教主,救了她,但她在三个月后还是死了。
她死之前,把她的儿子托付给了我。但我那时候已经决定逃进沙漠,建立新月城。我不可能带着一个孩子去那种地方。所以我把他放在了一个破庙的门口,让一个路过的老人捡到了他。
那个孩子,就是你,楚留香。
你的母亲是柳如烟。你的父亲——我不知道是谁。柳如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我知道这个真相会让你痛苦,但我必须要告诉你。因为你即将踏入的新月城,就是你母亲曾经被困的地方。那里的每一粒沙子、每一块石头、每一盏灯笼,都沾染过你母亲的血。
你有权利知道真相。
苏明月”
楚留香放下信纸,沉默了很久。
金灵芝和明月心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