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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心走进客栈,在楚留香对面坐下。
“你来了。”她说。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快。”楚留香说。
“因为我姐姐的情况比我预想的糟。”明月心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悲伤。
“她还能撑多久?”
“最多一个月。”
楚留香沉默了一瞬。
“这位是金灵芝,”他介绍道,“金四爷的女儿。”
明月心看向金灵芝,目光微微一变。
“金四爷的女儿?”
“是的。”金灵芝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爹三个月前去了新月城,回来后不久就死了。我想知道真相。”
明月心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你爹的死,与我姐姐无关。”
“那与谁有关?”
“与新月城本身有关。”
金灵芝皱眉:“什么意思?”
明月心没有立刻回答。她从怀中取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玉佩。
玉佩是半月形的,通体碧绿,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花纹是——一朵桃花。
金灵芝的脸色变了。
“这是我爹的东西!”她伸手去拿,但明月心按住了她的手。
“别碰。”明月心说,“这块玉佩上有毒。”
金灵芝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毒?”
“新月城的毒。”明月心说,“这种毒不会立刻致命,但会慢慢地侵蚀人的神经。中毒的人会开始产生幻觉,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他们会看到一些不存在的东西,听到一些不存在的声音,然后——他们会疯。”
“我爹——”
“你爹在新月城待了三天。”明月心说,“三天的时间,足够让他中毒。但他没有疯——他死了。这说明,有人在他中毒之后,用某种方法结束了他的生命。”
“谁?”
明月心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新月城里,有一个人不希望外面的世界知道这座城的存在。任何进入新月城的人,要么永远留下,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