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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在第三十六号维修单上做本人复演,武学池里多出0.02。版本差异不入池。
扫描档的空白处忽然亮起一行灰字:权限已迁移。
所有人都看到了。天衍代表先伸手去关屏幕,顾青禾把他的手拦在半空。
“原始画面保留。”她说。
周砚盯着那行字。它不是纸档上的笔迹,也不像门内刻字,更接近终端自动补写。字下方还有一个编号,R1-36-回。
贺山把纸档往旁边挪了挪:“迁移到哪儿了?”
没人回答。
旧维护站的门锁在远处轻响一下,像有人听见了问题,没打算立刻开门。
贺山把三十六张维修单铺满了玩家城的长桌。
桌子原本给居民登记路线用,今天被纸张占满,只能把登记牌竖起来当压纸石。每张单子右下角都有“回线确认”四个字,前三十五张后面写着时间、班次和处理人,第三十六张只留下一块不规则空格。
周砚拿尺子量空格的长宽,又量旁边铜扣的厚度。
“能塞进去。”贺山说。
“能匹配,不等于能嵌。”周砚把铜扣放回透明袋。
顾青禾在记录板上补了一栏:物件可匹配,授权未完成。
镇岳局的人问:“假如扣进去,门内会不会开?”
“那就更不能试。”周砚说。
他把第三十六张单子翻过来,背面有一条旧油痕,油痕从纸角一路拖到空格边,像有人拿着东西比过位置,又临时收回。空格边缘还有三道划痕,方向都朝门外。
贺山用手电照着看:“这单子像被谁拿来垫过机器。”
“垫机器也算接触记录。”顾青禾说。
“那我平时拿报销单垫饭盒,是不是也得单独建表?”
“看饭盒有没有改变路线。”
贺山立刻把饭盒收起来。
周砚在长桌旁复演一次,这次给内息池添了0.01。维修单、铜扣和饭盒各自回到封存格。
空格忽然浮出一条细箭头,箭头穿过纸面,指向玩家城南门外。
周砚把第三十六张单子重新放回原位,纸面上的箭头停住,像一根被压平的针。
“方向有了。”他说。
“人呢?”贺山问。
周砚看着空格:“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