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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36-回对应的地址在旧粮站西侧。
贺山拿着维修单走了两遍,最后在一间贴着“闲置库房,禁止堆纸箱”的值班室前停下。门牌被油漆盖了几层,只能看出住,推不动。
“这门至少十几年没开。”镇岳局的人说。
贺山蹲在门边看缝:“十几年没开,锁芯还这么勤快,平时谁给它上班?”
周砚没接话。他贴近门缝,听见里面有极轻的电流声,节奏和门楼三盏灯相同,四秒一跳。
顾青禾把观察线贴到墙角:“先不破坏。”
周砚点头,让贺山把门牌、锁芯和维修单一并拍下。门旁地面有三种灰尘:木屑贴在左边,油灰压在右边,中间留着一条干净窄痕,像钥匙串长期垂在那里。
“钥匙少的那把,可能在里面。”贺山说。
“可能。”周砚把两个字记进记录。
门楼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回铃。值班室里的电流声跟着亮了一下,锁芯自己转过半圈,门缝里透出一线冷光。
周砚站到门外,先看脚下的退出线。蓝线能回到旧粮站门口,红线能绕去公交站,顾青禾把两条线都留着。
“开吗?”贺山问。
“只开到能看。”周砚说,“谁的手都别伸进去。”
他用木楔卡住门缝。门开不到两指宽,里面露出三台手动电源、两张排班表和一面缺角白板。白板最后一行写着:叶,回线未收。
电源指示灯同时亮起,门楼内侧传来一声拖钥匙的声音。
周砚把门缝重新封住。本人复演得到0.01体魄余数,维护站物件全部进封存袋。
贺山看着那条白板记录:“这班人下班不打卡?”
“回线没收,不能算下班。”周砚说。
值班室里的电流声停了,门缝只剩一条黑线。
镇岳局把纸档和扫描档摆在同一张桌上。
纸档有三十六张维修单,编号从一到三十六,最后一张的回线栏留着空格。扫描档只有三十五张,编号从三十五跳到三十七,系统备注写得很干净:旧设备清理完成。
顾青禾把两份档案并排:“少的不是一页,是一段流程。”
天衍代表坐在桌对面,语气像在解释一台过保打印机:“旧编号被迁移,扫描时自动跳过重复项。”
“第三十六号和第三十七号不是重复项。”周砚指着纸档,“这张写回线,这张写门槛。”
代表看了看屏幕:“系统判断它们属于同一设备。”
“系统判断过林嵩是交接人。”周砚说,“判断不能顶替原件。”
桌边安静了两秒。贺山趁机把扫描仪的电源拔掉:“先别让它再判断,刚买的插座经不起这么多人生大事。”
顾青禾把两份档案编号,纸档标A,扫描档标b,分别保存。天衍代表要求只保留新版,镇岳局没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