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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体验店的运营渐入佳境,第一批认证卡片的反响好得出乎意料。就在林薇忙着筹备第二批海外订单时,陆衍父母在一个寻常的周末早晨登了门。
那天苏晚刚和奶奶吃完早饭,门铃就响了。陆衍母亲拎着个竹篮,父亲提着个红木食盒,两人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伯父伯母怎么来了?”苏晚连忙迎他们进屋。
陆衍母亲拉着她的手坐下:“晚晚啊,我们想来问问,你和衍衍的婚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竹篮里装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红艳艳地铺满了篮底。奶奶见了就笑:“这是来催婚了。”
“可不是嘛。”陆衍父亲打开食盒,里面是八样精致的点心,“衍衍那孩子嘴上不说,心里早盼着了。我们做父母的,得帮着张罗张罗。”
苏晚看着那篮“早生贵子”,忽然想起前世。那时候婶婶也给她备过这样一篮东西,逼她嫁给李伟。而现在,同样的红枣花生,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意。
“是该办了。”奶奶替她开了口,“晚晚最近太忙,我给记着日子呢。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陆衍母亲一拍手:“那不就剩一个多月了?得赶紧准备起来。”
婚礼筹备就这样拉开了序幕。第一个难题是时间——苏晚下个月要飞杭州谈丝绸博物馆的合作,还要盯第三批海外订单的收尾,巴黎那边新一季的陈列方案也等着她确认。
“能不能……”她试着商量,“稍微推迟一点?”
“不能。”陆衍这次很坚持,“再忙也得把婚结了。工作永远做不完,但结婚的日子,一辈子就一次。”
他说这话时正在帮她整理办公室的文件,动作依然沉稳,但语气里是不容商量的认真。苏晚看着他低垂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这个陪她走过重生以来所有风浪的男人,也在期待一场属于他们的仪式。
“好。”她说,“那就下月初八。”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开启了“白天忙事业,晚上忙婚礼”的模式。
每天晚饭后,陆衍会把婚礼清单摊在客厅茶几上,一条条核对进展。苏晚则窝在沙发里,一边看工厂报表,一边参与讨论。
“请柬设计稿出来了,你看看。”陆衍递过平板。
苏晚接过一看,请柬是素雅的浅金色,封面绣着并蒂莲的凹凸纹样——这是她母亲最爱的花样。翻开内页,她和陆衍的名字用瘦金体并排而立,
“真好看。”她忍不住摸了摸那凸起的莲花,“谁设计的?”
“我找了美院的朋友。”陆衍说,“他说这纹样有‘佳偶天成’的寓意。”
奶奶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又看:“这莲花绣得真精神。你妈妈要是能看到,该多高兴。”
喜服是第二个大工程。苏晚原本想自己绣嫁衣,但时间实在不够。最后她决定,嫁衣由工厂的绣娘们集体完成——每人绣一小部分,最后拼成完整的龙凤褂。
吴姨主动担起了统筹。“我来分活儿,”她说,“保证针法统一,颜色一致。”
那天下午,车间里展开了一场特别的“嫁衣会议”。二十几位绣娘围坐在一起,看着苏晚带来的设计图。
“这领口的云纹我熟,我来。”
“袖口的百花图我能绣,去年绣过类似的。”
“裙摆的龙凤呈祥给我吧,我绣龙凤最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