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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她点头说她背后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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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在偏房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从窗格外面照进来,在暗色的地面上形成了一道窄长的暖色光带。柳姨娘坐在床沿上,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衣摆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目光落在沈凌霜的方向,但没有聚焦在她身上——她说完“德妃密格里藏着没销毁的指令”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截支撑,肩膀微微内收,呼吸的间隔比之前略长了一些。

沈凌霜站在门口的位置没有动。日光从她身侧的窗格外面照进来,在她握着门框边缘的手指上铺开了一层持续的暖色。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追问,只是站在那里等着。柳姨娘沉默了一段时间,日光在她沉默的那段时间里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然后她开口说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德妃上面的那个人,是皇帝身边的人。德妃听命于他,但不知道他的身份。所有指令都是通过赵公公传过来的,德妃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只知道那个人能调得动内务府的印信。”她说完这段话之后在床沿上坐了片刻,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衣摆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那道被日光照亮的区域上,像是在等那道光照到她该停的位置。

沈凌霜站在门口,日光从她身侧的窗格外面照进来在她握着门框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你见过那个人吗?”柳姨娘沉默了片刻,日光在她沉默的间隙里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衣摆边缘的手指上,然后她摇了摇头:“没见过。德妃从来不提那个人的名字,赵公公送来的密信上也没有落款。”日光在她说完之后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坐在床沿上,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衣摆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在偏房的暗色中传过来:“但我见过赵公公送来的密信——信上盖了内务府的印。德妃收到信之后会把信放在密格里,然后按照信的指示安排下一步的事。她以为那些信早就被烧了,但它们还在密格里。背面有赵公公盖章时留下的压痕。”

日光在她说完之后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沈凌霜站在门口,日光从她身侧的窗格外面照进来把她握着门框边缘的手指照成一段持续的亮区。她的声音在日光中传过来,不高不低:“那你知道赵公公把密令传进来的时候,是通过什么途径送到德妃手上的吗?”柳姨娘坐在床沿上,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衣摆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赵公公的密信是通过内务府的公文夹带进来的。每三天一批,跟内务府例行的宫务单据一起进德妃的院子,明面上是日常事务的文书,实际上暗层里夹了密信。德妃的院门守卫不会检查内务府的公文袋,所以密信就这样通过例行流程被直接带进了德妃的寝殿。”她说完之后日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坐在床沿上,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衣摆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在偏房的暗色中传过来:“你现在知道那条线是怎么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