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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从东窗照进来的时候,桌面上那片月光已经被替换成了持续的暖色。沈凌霜在书房里站了一整夜,天亮之后她推开书房门走了出去,日光在她推门的时候从门外涌进来,在她肩头和她握着门框边缘的手指上铺开了一层持续的暖色。她穿过甬道的时候日光在她走过的每一段地面上持续铺开,衣摆边缘在日光的斜照下形成了一段连续的亮线。她在西跨院后门停了一下,日光在她停步的动作中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门框边缘的手指上,然后她推开了那道门。
偏房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一些,柳姨娘还坐在床沿上,日光从她身后的窗口照进来,把她肩头的轮廓描成一道持续的亮边。沈凌霜在门口站定的时候,柳姨娘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日光在她抬头的时候从她额前滑落到她握着衣摆边缘的手指上。她的声音在暗色中传过来:“我就知道你会来。”沈凌霜在她面前几步远的位置站定,日光从她身后的窗口照进来把她握在身侧的手指照成一段持续的亮区,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你知道我会来,所以你在等我问出那句话。”柳姨娘坐在床沿上,日光在她肩头持续铺开,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德妃上面的那个人,是皇帝的人。德妃听命于他,但不知道他的身份。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内务府赵公公的手传过来的,赵公公经手的密令背面都有他的压痕。那些密令没有被销毁,藏在德妃寝殿梳妆台后面的密格里。”她说完之后日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坐在床沿上,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衣摆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在暗色中传过来:“你现在知道那些指令在哪了。要不要去取,取决于你。”
沈凌霜站在门口,日光从她身后的窗口照进来把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照成一段持续的亮区,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我会去取。”她说完之后转身走出了偏房,日光在她转身的动作中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门框边缘的手指上。她沿着甬道走回书房的时候,日光在她走过的每一段地面上持续铺开。萧凛还站在窗边,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窗框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没有回头,日光在他和她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她走到桌案前面站定,日光从她身后的窗口照进来把她肩头的轮廓描成一道持续的亮边,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柳姨娘说了,德妃寝殿的密格里藏着没销毁的密令。”萧凛站在窗边,日光在他肩头和他握着窗框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他没有转身,阳光透过窗格照在他肩头,他开口说了一句:“她说的这些,你信了多少?”沈凌霜站在桌案前面,日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桌沿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信了九分。剩下一分,等我拿到了那些密令再补上。”日光在她说完之后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站在窗边,她站在桌案前面,两人之间隔着一道被日光铺满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