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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敌军搭云梯她一刀砍断三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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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霜用盾牌别住第一架云梯的横档之后,那架云梯失去了向上的推进力,前端斜向滑开,落向城墙外侧的砖面,发出一声短促的撞击声,梯身在滑落的过程中擦过墙砖表面,带起一道细碎的砖屑,向墙根方向落下,与散兵线后方的人影和雪面之间形成了一道短暂的斜向轨迹,然后被后续涌上来的敌军脚步声覆盖了。她的右手松开盾牌内侧的握把,让那片厚木盾靠着雉堞边缘保持着稳定的位置,盾牌的边缘与雉堞的砖面之间形成了一个固定的夹角,像是这道夹角经过了反复调整后能够自然地维持在那里。然后她上前一步,左手已经握住了匕首的刀柄,日光在她握紧刀柄的动作中从她肩头滑落到她的指尖。

第二架云梯已经搭上了她右侧约五步远的位置。那架云梯比第一架更快,前端横档搭上城墙砖面的同时已经有了三四个士兵正在向上攀爬。梯身在持续加载的重量下被压弯了一些,木质的梯阶在每一次踩踏时都发出一道短促的压缩声响,沿着梯身向下传导到脚端,然后被雪面和冻土吸收掉一部分,剩余的部分以更低频率的震动继续向墙根方向延伸。日光把他们正在向上移动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他们的头盔边缘在日光中形成了一道道断续的亮线,每个人之间的垂直间距大约两步,正在以持续的节奏向上推进,距离墙头越来越近,在日光照射下每一步都带着清晰可见的速度感。

沈凌霜在那架云梯的前端到达墙头之前已经向右移动了两步,短甲靴踩过城墙砖面的声响在箭雨声的间隙中传出很短一段距离,然后被下一轮箭矢落地的声响覆盖了。她侧身切到那架云梯的侧面,右臂的轻甲边缘在日光中形成了一段连续的亮线,她的左臂从云梯的侧面伸出,匕首刃口朝下,沿着梯身的横档与纵梁之间的接缝处快速划过。第一道横档在匕首划过之后与纵梁的连接处断开,横档的一端垂落,木质的断口在日光中呈现出浅色的木质截面,边缘的木质纤维还带着被切断后露出的湿润纹理,那些纹理在日光中逐渐被吹干,从浅色变成接近砖面颜色的色调。她沿着梯身向下移动了一步,膝盖微曲,身体重心从右腿转移到左腿,让移动的节奏与梯身正在承受的负载变化同步,匕首沿着第二道横档的接缝处再次划过,木质纤维在刃口下持续分离,发出短促的木质撕裂声,第二道横档的连接处同样断开,横档的一端向外翻起,形成了与梯身纵梁之间的一道空隙。她沿着梯身向下移动到了第三道横档的位置,匕首划过接缝处的时候木质纤维在刃口下持续分离,发出短促的木质撕裂声,然后那道横档也失去了与纵梁的连接,像前两架一样向外翻起,在梯身表面形成了一道被切断的横档序列。完成这三道切割之后她收回了匕首,轻甲边缘在日光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移动的亮线,她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那架云梯失去了三道横档之后,正在向上攀爬的士兵在中段位置失去了足部的支撑点。第一个士兵的脚踩在了断口处,重心失去平衡,他的手松开了梯身的纵梁,身体后倾,沿着梯身的外侧向城墙根方向落下去。第二个士兵试图抓住上方的横档,但那个横档也已经被切断,他的手抓空了,身体同样后倾,跟在第一个士兵之后落向城墙根。第三个士兵在横档断开之前已经攀到了更高的位置,他抓住了城墙外侧的砖缝边缘,正在试图通过墙砖表面的凸起向上继续推进,但他的身体在梯身失去支撑之后被切断了持续的攀爬路线,他悬在墙面上,手指扣着砖缝边缘,停在那里,然后沈凌霜收回匕首之后走到城墙边缘,盾牌靠着雉堞的位置保持着它原来的角度,她握着匕首的左手垂在身侧。日光在她走到城墙边缘时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城墙边缘的手指上,她站在那架云梯的侧面,切口处露出的木质纹理在日光中清晰可见,三处断口沿着梯身依次排开,每一处断口都对应着失去了横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