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刺清风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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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犹豫了一下:还有……跟宫里有关系的人,具体是谁奴才不知道,柳姨娘只说事成之后宫里会来接应。

沈凌霜收起刀,退了一步:回去告诉她,这次我不杀你们。

三个刺客互相搀扶着爬起来想跑,沈凌霜在后面补了一句:下次再来,一个都走不了。

三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沈凌霜站在院子里,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短刀,又看了一眼被扯破的窗纸和歪斜的门板。她轻轻吐了一口气,把刀收好,转身去把门关上。

躺回床上的时候她望着帐顶想了一会儿。

柳姨娘——动手了。而且她背后还有人,宫里的人。

这一夜她睡得比平时沉了些,大概是打了一架耗了体力。天亮的时候她睁开眼,看见赵五站在她房门口,保持着迈腿往里走的姿势,表情跟她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介于和不知道该不该信之间。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挪到她枕头边那把带血的短刀上,又挪回她脸上。

沈凌霜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赵侍卫长,有事?

赵五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您……没事吧?

没事。怎么?

赵五指了指门板——门板歪斜,上面有两个刀口。又指了指窗户——窗纸破了大洞,冷风正往里灌。

沈凌霜哦了一声:昨晚进了几只野猫。

赵五盯着她看了很久,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王爷今早传了信回来,他说,让属下在府里多留两天。

沈凌霜说:

赵五看着她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把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王爷的原话是清风苑那边加派人手,有人动了就报到——但他觉得,清风苑这边可能不需要加派人手了。

他拱了拱手转身走了。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沈凌霜已经下了床,正在弯腰捡地上那扇被扯下来的半截窗户,动作利落得像每天早起擦桌子一样平常。

赵五走出去之后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自言自语了一句:我是不是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