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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可能destroyed,也可能只是通讯设备坏了。”绫说,“需要派人去确认。”
“我去。”莱诺说,从据点里走出来,本源之瞳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琥珀色,像两颗打磨过的宝石,“我的本源之瞳可以远距离扫描,适合侦察任务。”
“你一个人?”
“足够。”莱诺说,“17行者已经撤了,剩下的只是残余能量和废墟。”
美咲翻开笔记本,指着上面的一页:“我画了一个能量分布图。失联的七个哨站中,有三个位于高能量残留区,可能有危险。”
“哪三个?”
“中央广场东侧、地下遗迹入口、还有第三个秘密据点的方向。”美咲说,“这三个地方的能量读数比正常值高出五倍。”
“五倍?”源一皱眉,“那不是残余能量,是某种活跃的能量源。”
“你的意思是?”
“17行者留下了东西。”源一说,“不是武器,是某种监控设备。他们在监视这三个位置。”
林默看着那个分布图,三个红点分布在赛拉姆的不同位置。中央广场是创造者即将出现的位置,地下遗迹是17行者挖掘过的地方,第三个秘密据点是克雷恩曾经建立的核心基地。
“都是关键位置。”他说。
“都是战场。”源一说。
“17行者在监视创造者?”林默问。
“不。”源一说,“他们在监视你。三个位置都是与你相关的关键节点。中央广场是你即将面对创造者的地方,地下遗迹是你拿到第五块碎片的地方,第三个秘密据点是克雷恩建立、你参与过的基地。”
“所以他们是想收集数据。”林默说,“关于我如何面对创造者。”
“创造者不是他们的敌人。”源一说,“你是他们的研究对象。”
街道上传来一阵喧哗,一群孩子从拐角处跑出来,追逐打闹,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他们看起来七八岁,穿着破旧的衣服,但脸上带着笑容,像某种生命力的证明。他们跑过林默身边,其中一个停下来,好奇地看着他,然后被同伴拉走了。
林默看着他们,想起自己小时候在老家街道上的日子。那时候没有万界系统,没有碎片,没有创造者,只有普通的阳光和普通的游戏。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拿到工资时的兴奋,第一次被老板骂时的委屈,第一次加班到深夜时的疲惫。
那些日子似乎已经很远了,像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一个卖面包的老人推着车从街道另一端走过来,车轮在碎石地上发出吱呀的响声。车上摆着几个刚出炉的面包,散发着温暖的香气。老人看到林默,停下来,递给他一个面包:“尝尝吧,战争后的第一个新鲜面包。”
林默接过面包,温热的感觉从手心传来。他咬了一口,麦香在口腔中扩散,带着某种朴实的甜味。这是他在赛拉姆吃过的最普通的食物,却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感动。
“好吃。”他说。
老人笑了笑,推着车继续往前走,车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
“战争结束了。”美咲说,“至少对他们来说。”
“对他们来说。”林默说,“对我们来说,还没开始。”
“系统:检测到碎片能量场轻微波动。方向:中央广场。锚点光点亮度持续提升。”
“他在加速。”源一说,“异常比预计的更快。”
“还有多少时间?”
“大约60小时。”源一说,“比70小时的预估又提前了。”
林默把咬了一半的面包放下。60小时,两天半。两天半里他们要做的事比过去二十八天加起来还多。
“走吧。”他说,“去看看中央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