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浑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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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理论模型中不存在副作用。羁绊共鸣属于正向关联——它不会消耗宿主的碎片能量,也不会对美咲造成身体负担。但如果共鸣程度继续加深,可能会产生一些不可预测的影响。”

比如?

“系统:比如——在更远的距离、更复杂的环境中维持同步。但系统没有相关数据支持具体推演。”

美咲听完这段话,没有表现出担忧。她只是在键盘上轻轻敲了几行备注,然后说了一句话:距离远了会变弱吗?

所以——美咲低声说,这不是我自己的问题?

不是你的问题。林默的语气很肯定,是你能力的进化。以前我总觉得穿越啊碎片啊这些东西是自己一个人扛的。现在看来——不是了。

美咲没有立刻接话。她低着头,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她抬起头,表情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冷静:那以后你出去的时候——我能更容易找到你在哪儿。

林默看着她——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她说的是我能更容易找到你,不是这个能力有什么用。

她关心的不是能力本身。是她能用这个能力做什么。

……对。林默说,以后你找我就更容易了。

美咲没有再说话。但她把那台暗掉的终端机重新打开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又回到了工作的状态。

文森从情报室门口经过时,手里换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他靠在门框上喝了一口,杯沿的白瓷映着走廊的灯光。他没有敲门,只是在门口停了一步:据点有宵禁。不是天秤机关的规定——是这座城市的规矩。太晚了别出门。

他说完就走了。

林默看着门口。文森特地绕过来提醒他,不是顺路。

他靠着椅背,长长呼出一口气。头顶的灯光暖融融的,情报室里的安静和外面那座暴力的城市像是两个世界。

赛拉姆的第六天就这么结束了。碎片方向已定,17行者也确认了他的位置。美咲的能力还在进化,局势却没有因此轻松,只是更清晰了一些。

林默从情报室出来,在公共区域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札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坐在对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擦他那把刀——这是林默第一次看到他晚上也擦刀。

你今天去了极乐侯那边?札克问。

听说你撞上了一些穿黑衣服的人。

林默没有问札克是怎么知道的——在据点里,消息传得比他想象中快。

那些人——札克把刀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刀刃,很专业。训练有素,不是野路子的打法。

我知道。

他们看到你脸了?

……看到了。

札克放下刀,看着他:那你接下来要小心了。

他说完站起来,把刀插回刀鞘,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据点后门有个旧通风管道——如果你需要紧急出门,用得上。

他没有等林默回答,消失在走廊尽头。林默坐在沙发上,看着札克离开的方向发了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