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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赛拉姆的第七天。
情报室里的屏幕上同时开着四个窗口——碎片坐标地图、裂隙活动频率曲线、17行者的追踪轨迹、极乐侯领地布防图。
林默和美咲把过去几天收集到的所有信息摊在了桌面上。
美咲把数据整合成了一张关系图——用不同颜色标注了每方的目标、行动路线、已知情报。极乐侯的目标指向碎片和裂隙仪式,17行者的箭头指向林默,天秤机关的标线覆盖了赛拉姆的核心区域。
林默看着那张图,沉默了几秒。
这比我以前做的年度目标分解图还清楚。
“系统:宿主,你终于找到了用职场技能拯救世界的正确姿势。”
闭嘴,我在思考。
“系统:你继续。”
林默把关系图放大,指着极乐侯那条线上的标注: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极乐侯手里的碎片在驱动裂隙计划。17行者在找我。天秤机关夹在中间想保住这座城市。
他转过身来看着情报室里的人——克雷恩站在桌边,莱诺靠在书架上,札克倚在门口。
简单来说:极乐侯要用碎片引爆一条大型裂缝。一旦成功,半个赛拉姆会被异界能量吞掉。
他的手指移到地图上极乐侯老巢的位置:碎片在地下深处。他一直在用小型裂隙活动测试仪式的稳定性。过去三个月里裂隙活动频率在逐步上升——他在为正式启动做准备。
林默说完,情报室安静了几秒。
克雷恩没有立刻表态。他端起面前的红茶,慢慢喝完,然后把空杯子放回桌上。动作不急不慢。
莱诺走到地图前,本源之瞳的金色光芒在瞳孔周围亮起,他扫了一眼地图上的极乐侯领地:裂隙的源头——在极乐侯老巢深处。和碎片的位置基本重合。
他是用碎片在稳定裂隙?林默问。
不是稳定。莱诺抬起头,瞳孔的金色光芒还没完全消退,他在用碎片作为能量核心驱动裂隙——碎片不是稳定器,是发动机。
札克靠在门口的墙上,从头到尾没有说话。直到莱诺说完,他才开口——
总算要动手了。他调整了一下站姿,把原本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下来,这几天光收集情报,手都生锈了。
克雷恩放下空杯子,终于开口了:你说得对。但也有一个问题。
林默看着他。
极乐侯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克雷恩抬起头,他做事的风格——他希望你主动去找他。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故意留下了足够的线索让你找到碎片的位置。克雷恩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裂隙计划这么大的事情,他的情报管控不可能这么松散。他知道你会来赛拉姆,他知道你在查他——他在等你主动走进他的地盘。
情报室里安静了下来。
林默看着地图上极乐侯老巢的标记,沉默了几秒。
那就让他等。他说,我去找他。
克雷恩没有说,也没有说。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看了一会儿地图。
你要去找他——可以。但先弄清楚他的启动时间。
怎么弄清楚?
克雷恩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在极乐侯领地边缘点了一个位置——一个不起眼的标记点:极乐侯外围有一个情报存放点。所有的仪式排程数据都会汇总到那里。如果能拿到那个数据——我们就知道他什么时候动手。
林默看着那个位置:我一个人去?
随便你带谁。克雷恩转身往门口走,但速去速回。夜长梦多。
他走出情报室时,札克在门口让了一步。他看了林默一眼:夜活?
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