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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美咲的领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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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训练结束后,林默正站在教学楼门口,活动着有些酸痛的肩颈。

夕阳斜斜地洒在校园里,水泥地面被拉出长长的影子。他刚准备往食堂方向走,一个身影就挡在了面前。

佐藤健一又来了,这次只带了那个眼镜女生。他们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下,像是特意在等林默出来。

林默刚跟两个新生告别,一转身就看到了他们,脚步顿了一下。

“又来了?”他问,“上午没打够?”

佐藤健一的脸色比上午好了一些,没那么难看了,但神情依然算不上友好。

“不是来打架的。”他说,“来给你一个机会。”

林默挑眉:“什么机会?”

“转学到城北。”佐藤健一直接了当地说,“你的实力放在野圣浪费了。城北私立学园的师资、资源、训练设施,都比这里强。你过来,我们可以给你特招生的待遇。”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你们上午来试探我,下午就来挖人?”他说,“这效率,比我以前公司的人力资源还高。”

佐藤健一没有笑,很认真地说:“我是认真的。野圣学园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你留在这里没有前途。城北不一样,我们有——”

“有什么?”一个声音从林默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林默回头。

美咲正从教学楼里走出来,步子不快不慢,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湖水。她穿着野圣的校服,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她走到林默身边,停下,然后——

站到了林默身前。

不是站在林默身后,不是站在林默旁边。她站在了林默和佐藤健一之间,背对着林默,面朝城北的两个人。

这个站位让林默有些意外。佐藤健一身后的眼镜女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旁边挪了挪——那是一种本能的避让,就像草原上的食草动物感知到了捕食者的气息。

“黑川美咲。”佐藤健一认出她来,表情微微变了变,“你也在啊。”

“我一直都在。”美咲的语气很温和,但那种温和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平静,“野圣学园二年级,学生代表。你有什么事跟我的搭档谈,应该先跟我打个招呼。”

“搭档?”佐藤健一愣了一下。

“他是我的搭档。”美咲说,“有什么问题,找我。”

这话说得很轻,语气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林默站在她身后,能看到她握着文件袋的手指微微收紧——不是紧张,是克制。

这种感觉就像在公司会议室里,你正试图撬走对面部门的核心骨干,结果对方部门总监推门进来,淡淡说了一句:“这人我罩的。”——那一刻你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尴尬地退场。

佐藤健一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明显的裂缝。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美咲的目光像一柄手术刀般精准地抵住了他的咽喉。

“黑川,我没恶意。”他说,“我只是觉得他的能力在城北能得到更好的发挥。这是个人选择问题,你不应该替他做决定。”

美咲没有立刻回答。

她安静地看了佐藤健一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你说得对,这是个人选择。”她说,“但你现在站在野圣的教学楼门口,当着我的面挖我的搭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微笑祝福?”

她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最后几个字落下来的时候,空气明显冷了几度。

佐藤健一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但很快又站稳了。

“我只是——”

“你想说的,我都明白了。”美咲打断了他,“机会也好,条件也好,你的诚意我替林默收到了。但转学这件事,我不能替他做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她顿了顿。

“他在野圣过得很好。不需要换环境。”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佐藤健一和她对视了几秒,最终移开了目光。

“行。”他说,“话我带到了。如果他改变主意——城北随时欢迎。”

说完他转身就走,眼镜女生快步跟上。

走了几步,佐藤健一又回过头来,看了林默一眼。

“你运气不错。”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佐藤健一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口的拐角处,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身前的美咲。

美咲慢慢转过身来。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成了平时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吧。”她说,“图书馆那边有几本参考书要还。”

林默没动。

“黑川同学。”

“嗯?”

“刚才那个站位——你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