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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晨雾入城,商路初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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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官道上,晨雾彻底散去,路边的野花挂着晶莹的露珠。

张沐笙斜靠在牛车的菜筐旁,随手揪起一根草茎衔在嘴里,那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他看着远处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的夏城县轮廓,嗓音清亮地开了口:

“刚才在沿湖镇耽搁那一会儿,是把那几家老主顾的货清了。昌文、昌武,你们记好了,往后镇上那些零卖给个人的碎活儿,我打算全部让给村里王奶奶家的意航、意芬兄妹。”

昌武正赶着牛,闻言有些不舍地揉了揉鼻子:“沐笙哥,那碎银子虽少,可每天攒下来也是笔现钱啊。咱们自己顺路跑一趟又不费事,就这么送人了?”

“咱们就两只手,哪能把天下的银子都抓完?”张沐笙微微一笑,眼神清亮如水,“王奶奶家不容易,两兄妹也是勤快本分的人。把这份辛苦钱给他们,咱们张家在滨湖村的名声才能扎得稳。这叫吃水不忘挖井人,大家都有口饭吃,咱们的如意菜才不会招人眼红。再说了,咱们现在的精力得往大处使,现在的活儿,是跑县城。至于灵泉镇那边,现在已经由我大哥沐敬全权负责了。”

实力与底气

牛车缓缓经过一段军营驻扎的防区,那是一片连绵的营帐,成队的士兵正在操练,阵阵喝哈声震耳欲聋,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昌武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营帐,眼神猛地一亮,压低声音道:“沐笙哥,你看这夏城县是边城,驻军万千。士兵也是人,也得吃菜。要是咱们能把如意菜直接卖进那军营大灶里去,那得是多大的一笔买卖啊?咱们家那点产量怕是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这军营的银子,咱们现在拿不起。”张沐笙冷哼一声,眼神里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深沉。

“首先,咱们没那个人脉,连大门都摸不着,贸然去叩门,怕是连人带货都得被当成细作扣了。其次,也是最要命的一点——就算你进去了,这银子你保证能顺顺利利地拿回来吗?”

他看着昌武,语气森然地继续道:“在那群兵痞眼里,咱们就是待宰的羔羊。若是他们拿了菜不给银子,随便说声‘军资征调’就把咱们打发了,凭咱们现在的实力,你拿什么去要?你有能力把这银子要回来吗?”

昌武被问得一愣,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

张沐笙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记住了,没有实力护着的买卖,那就是别人嘴里的肥肉。在咱们没有能压住那帮人的后台之前,军营这种地方,碰都不要碰。宁可跟酒楼掌柜扯皮,也绝不跟拿刀的官爷打交道。”

他停顿了一下,神情变得格外郑重:“还有,以后遇到任何类似的事,首先要保证你们自己的安全。银子要不回来没事,命没了就什么都完了。之所以只让你们两个送菜,是因为你们练过武,身手好,有能力保护自己。在我眼里,你们的安危比这一车豆芽贵重万倍,明白了吗?”

昌文和昌武对视一眼,心里只觉得热乎乎的,用力点了点头。

县城酒楼:正式接洽

进入夏城县后,街道变得宽阔繁华。张沐笙带着两兄弟,轻车熟路地敲开了几家大酒楼的后门。

第一站:醉仙居。掌柜李旺财正眯着眼打着算盘,此人视财如命,对斤两极其挑剔。张沐笙熟络地介绍完两兄弟后,特意交代往后账目交接由他们全权负责。李旺财见这两个汉子气势不凡,倒也没敢多言,痛快地结了账。

第二站:千味楼。掌柜李为亮是个儒雅的读书人,对品质要求极高。张沐笙正色告诉他,这两位兄弟是自己过命的交情,身手稳健,往后送货绝对保质保量,绝不含糊。

第三站:滋味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