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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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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交谈完毕,李长风这才转过身。

“长者优先,狄公,您请问吧!”

狄仁杰虽然有很多问题,但他最关心的只有两个,“长风,真正的袁天罡,他在哪里?”

李长风早有准备,但就算告知实情,也要确保狄仁杰不会告知第三个人。

“小梅,你先去门外,待会再进来。”

小梅听话的起身,给两人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狄仁杰见李长风要在两人独处时才肯言明,也是心里有了个不太成熟,却足以让他心中巨浪翻涌的猜想。

果然,李长风的下一句话,应验了。

“狄公,你应该听说过,当年太宗皇帝,曾命国师袁天罡炼制万寿丹之事吧!”

狄仁杰有些不明所以,他确实知道,但这能说明什么?

“长风,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就是,老头子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还行,顶得住。”

李长风:狄公啊!我是真怕你顶不住啊!

他酝酿了一下,用设问的语气说道:

“如果我说,当年太宗皇帝要的不是万寿丹,而是长生不老药呢?”

一句话完,狄仁杰只觉得头顶惊雷炸响,彻底蒙圈了,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长……长生不老药?你说的可是真的?”

“可我记得,那不是传说,世上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吗?难道……”

狄仁杰想到了一个可能,却怎么都不敢相信,或者说,他不能相信。

“狄公,长生不老药,确实存在,也确实被袁天罡炼制成功了,可惜……”

狄仁杰的好奇心被勾的都快从头顶钻出来了。“可惜什么?”

“长生不老的代价,太恐怖,太诡异,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狄仁杰听的心里发寒,那东西存在?但不是给人吃的?

李长风见狄仁杰还有疑惑,就把当年袁天罡服药后的惨状,以及太宗对此事的态度和处理,一比一复述了一遍,狄仁杰听的越来越惊惧,心脏像被一只魔鬼的巨手死死攥住,随时会爆碎。

额头的冷汗直冒,他难以想象,如果这件事被传出去,会发生什么?

不敢想!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李长风会遣走小梅才肯说,原来是这样。

谁能想到,那种神话传说中的东西,居然真的被炼制出来了,虽然那东西的副作用非常恐怖,但世间从不缺能人异士,一旦消息泄露,恐怕会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

未来,必定会山河破碎,风雨飘摇。

“狄公,您是大唐名臣,国之柱石,所以,消息恳请您,一定保守秘密,绝不能让除我们之外的第三人知晓。”

狄仁杰神情极尽严肃,认真点头,“那廖永成呢?”

“狄公放心,他被袁天罡下了蛊毒,还被种下一种诡异秘术,绝无泄密的可能。”

狄仁杰这才放下心来。

但,随即他又想起另一件事:当年湖州案时,越王次子李规留下的那幅画像。

“长风,你愿不愿意多一个身份?”

狄仁杰这话一出,倒是让李长风愣住了。

多一个身份?什么意思?

狄仁杰看着李长风,越看越觉得像,就是少了一颗痣。

据他后来查实,画像上的人,在当年流放的途中就莫名消失了,时至今日依旧毫无音讯。

根据多方探查到的信息,说画像之人最后也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在甘南道石河川的戈壁滩上。

加上当初李长风从天而降在李元芳面前,年龄和名字又都对的上,也算是天降巧合。

为了李长风的以后,狄仁杰决定,让李长风在恢复大唐宗庙后,就以那个身份,真正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既是为李长风铺路,也是为九泉之下的李规殿下,有个交代。

“狄公,您这是啥意思?

您又收了个侄女?

打算让我当您侄女婿?”

狄仁杰原本踌躇的心情,被李长风这突兀到不合气氛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

他没好气的瞪了李长风一眼,“你小子总是这么不正经。”

“我很像一个喜欢收人当侄女这种怪癖的老头吗?”

李长风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狄仁杰倒了一碗水,“狄公,我这不是让你听完刚才那些太惆怅,活跃活跃气氛嘛!嘿嘿嘿!”

“长风,你知道当年湖州的具体情形吗?”

李长风有种古怪的预感,狄仁杰要给他一个身份,一个真正的,独属于这个时代的身份。

“您之前在信里提及过。”

狄仁杰接着对李长风完整的讲述了一遍那件事的全过程。

如果只是听故事,并没有什么感觉,可亲身经历的当事人就在眼前,以第一视角完整讲述,期间的各个细节,包括他的眼神、语气等变化,无比真实。

李长风再次感受到了什么是伴君如伴虎。

也幸亏当初李元芳及时发现,狄仁杰当机立断,这才幸免于难。

可狄仁杰说的身份,和这个有关系?

“狄公,您说的身份,不会和李姓宗室有关吧!”

李长风好奇的问道,可当他看到狄仁杰点头,也傻眼了。

“狄公,你来真的啊!”

狄仁杰示意他也别激动:你小子给我那么大一个惊喜,都不怕老头子我嘎巴一下抽过去,我怎么能放过你呢?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李长风是真的有点慌了,这个时代的李姓人虽然多,但真正的李氏人,绝对不是那么好当的。

各个不是在隐躯藏拙,韬光养晦,就是在密谋复位。

哪有一个是纯粹的?

这种身份,就算是要,也不能现在要,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也许可以学学李星云他大爷——李侃。

狄仁杰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别瞎想,就是先告诉你,没想让你现在就去。”

“当初,越王次子,李规殿下临死前,把一幅画交给了我,说那是越王从前寄养在外的孩子,名字和年龄甚至容貌,都和你极为相似。”

听到这儿,李长风总算明白了,“所以,您是想让我把那个身份直接拿过来用?”

狄仁杰笑着点头,“没错,不过,不是现在,要等大唐正统回归,届时我会为你做好一切,按你的性格,估计你也不愿意被条条框框束缚,我会为你求一个闲散的位置。”

李长风明白了,自己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要想真正自由的活下去,这个身份,反倒正合适。

他起身对着狄仁杰拜谢。

“狄公,我们之间所有谈话,只属于今日。”

狄仁杰微笑,他比李长风更明白,对武则天,他一向很有办法。

至少,除了他,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今天的内容,事关大唐,他要开始未雨绸缪了。

至于袁天罡,李长风说会亲自去寻找,因为事出突然,且那人太过传奇,一切所谓应对,都必须建立在对那人有足够了解的基础上才行。

狄仁杰只希望,那位对太宗,对大唐的忠心,从未改变。

“狄公,如今我们所剩的时间恐怕不多了,早一日处理,就多一分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