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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还是主治!”
“赵文渊:陈氏后裔竟为医者救死扶伤血脉使然冥冥中自有天意”
“马振山:苏白小子别激动稳住别把人吓着”
“你是陈昭?”苏白问。
“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我认识你姓的东西。”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身上的阴气跟你姓的东西有关。”
“你到底——”
苏白在陈昭床边站了几秒。
他现在看清楚了——陈昭的身上缠着一层黑气。不浓但密。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像一层薄薄的茧。
噬脉蛇的气息。不是蛇形。是茧形。整条蛇盘在陈昭身上。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它在吃他的阳气。”苏白的手攥成拳。
“能看见?”周舟凑过来。
“嗯。黑气。茧状。盘在胸口。”
“怎么办?”
“先接触。看他的脉象。”苏白伸手。
手刚碰到陈昭的手腕——陈昭身体猛地一抖。
“谁——”陈昭睁开眼。瞳孔涣散了两秒才聚焦。
“你是——”陈昭看着苏白。声音沙哑。
“隔壁床的家属。来做心电图走错了房间。”苏白脸不红心不跳。
“心电图在三楼……”
“对。我走错了。”苏白手指还搭在陈昭手腕上。那两秒他摸到了脉象。
脉象极弱。而且脉里有阴。正常人的脉里没有阴气。陈昭的脉里有一股冰凉的暗流。
噬脉蛇的阴气已经侵入经脉。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苏白松开手。
“不太好。”陈昭揉了揉太阳穴。“心悸。头晕。四肢发冷。查了一圈查不出原因。”
“多久了?”
“两周。”
“做梦呢?”
“做梦?”陈昭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最近做奇怪的梦?”
陈昭表情变了。他的手攥紧了被角。
“你怎么知道?”
“猜的。”苏白在床边坐下。“什么梦?”
“一个梦。反复做。每次都是同一个。”陈昭的声音压得很低。“梦里有一口棺材。黑色的。棺材盖上刻着符文。有人站在棺材旁边叫我打开。”
“什么人?”
“看不清脸。但穿着古代的衣裳。”
“什么样的古代衣裳?”
“像唐朝的。我不确定。我没见过唐朝的衣服但梦里那个人的打扮不像清朝也不像明朝。”
苏白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那个人有没有说什么?”
“说了。他说——”陈昭闭了一下眼。“‘打开它。你是陈家的后人。只有你能打开。’”
“赵文渊:陈七两在呼唤他一千二百八十三年了后裔终于听到”
“马振山:这小子运气不好被蛇缠上了但血脉觉醒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手腕上有东西。”苏白突然说。
“什么?”
“你手腕。看一下。”
陈昭抬起左手腕。手腕内侧有一条黑色的线。极细。像毛细血管爆了留下的痕迹。
“什么时候有的?”
“不知道。今天才发现。”
“这不是血管。”苏白盯着那条黑线。黑线从手腕延伸到袖子里面。
“那是什么?”
“你需要做一个检查。不是这家医院的检查。”苏白站起来。
“你在说什么?”
“陈昭。”苏白直视他的眼睛。“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陈昭看着他。沉默了五秒。
“我是一名急诊科医生。我见过心脏停了二十分钟又跳回来的。见过双胞胎之间一个受伤另一个出血。见过——”
“你见过你自己的梦。”
“对。”陈昭声音很轻。“我见过我自己解释不了的东西。”
“那我说一件事。你别害怕。”
“你说。”
“你身上有阴气。不是普通的阴气。是一种叫噬脉蛇的东西。它在吃你的阳气。如果不处理——”
“多久?”
“三天。倒计时一百五十三天但你的时间只有三天。”
陈昭闭上眼。手指攥着被角。指节发白。
然后他睁开眼。
“粉丝多少了?”苏白问手机。
“九千四。冥币四百三十五。”林七在耳机里说。
“你怎么治?”陈昭问。
苏白还没来得及回答——
陈昭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床面。嘴张开。没有声音。
“苏白!”周舟喊。
苏白一步冲上去。翻开陈昭的手臂——黑线在扩散。从手腕到肘部。肉眼可见的速度。像墨水在宣纸上洇开。
黑色的纹路。在皮肤
“噬脉蛇在加速!”苏白从口袋里掏出符纸。
符纸还没碰到陈昭的身体——陈昭的眼睛翻了上去。只剩眼白。
他的嘴唇在动。
没有声音。
但苏白读出了口型。
“打开它。”